的重任還落在我的肩膀上,”
焚燁煜表面上是在跟這些歹人求饒,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同時跟正在包裡睡覺的
“閉嘴!”一個男子拿出了刀子直接想要往焚燁煜的身上捅去,就在這時黑色的卡片忽然呼啦一下著起火來,梁淼淼和焚燁煜同時撒手往兩邊躲去。
梁淼淼立刻彈出了匕首,焚燁煜也抄起了一張金屬著淡淡的床,馬敏一被收走,她就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或許是躺太久,身子還在發麻,她迷迷糊糊的一邊哭嘴裡嘟囔著些什麼。
梁淼淼極具安撫性的在她身邊說道:“別怕,沒事了。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根據劉璐璐的口述和馬敏的回憶,她終於幫唐浩還原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馬敏家的經濟條件不算太好,家裡是種地的,父親經常在外面擺攤賣菜。
為了每斤多賣幾毛錢,馬敏的父親還不惜凌晨起床踩著三輪車到市裡去叫賣。馬敏也知道家裡的不容易,所以處處想辦法節儉。
她是學校的保送生,並且還免了學費,多次獲得老師的高度讚揚。所以在學校裡,她不但沒有自卑,還為自己是吃苦耐勞的農村女孩而感到驕傲。從貓眼望去:“是誰?”
厲意看到貓眼外果然是梁淼淼,他的耳朵下意識的豎起來,只聽外面的人語氣有些著急:“是我!快讓我進去!外面很危險!”
聽聲音似乎真的是梁淼淼本人,但厲意聽到她語氣很焦急,臉上也呈現出恐慌的模樣,覺得有些奇怪。
總是閃過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熟悉身影。
她問:“這所學校裡有沒有一個姓吳的男老師?”
其中一個警察說:“有是有,不過吳是常見的姓氏,你想找誰還得具體說出他的名字。”
梁淼淼當下決定:“吃完飯我再和你們去學校一看一看。”
唐浩聽了挺高興的,因為梁淼淼去的話,興許能提供很多他們看不到的線索。
因為梁淼淼是個好強的人,就算是再害怕,也不願意在他的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
鬼可以冒充人,誰能保證外面這個是真的梁淼淼呢?為了故意拖延時間,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你都不認識了嗎?”外面的人做出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幾乎就快要被氣哭了。
“你剛剛在外面看到了什麼,怎麼那麼害怕?”厲意開始和她閒聊了起來。
外面的人似乎很著急的要進來,敲門的頻率比之前快上了一倍:“快開門,進去和你慢慢說。”
“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