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淼淼憑著印象往山上走去,厲意雖然退了高燒,卻還是低燒不斷。他們都想快點找到道觀。
到了半山腰以後,人就變得很少了。當初梁淼淼覺得路線非常的複雜,得對著地圖一條小路一跳小路的去對比。不過和沐風學了一些道法相關的東西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門道。但凡是有了解過八卦的人,基本上都能找到山上的路。
不過多時,他們三個人終於到了純陽道觀。只見道觀的大門換得更加的氣派了,硃紅色的木門上鉚著幾十顆木釘,每一顆木釘都有拳手大小,幾十顆木釘剛好在門上鉚出了一個太極的圖案,連牌匾上都添了一些龍飛鳳舞的花紋。
看著這幅景象,梁淼淼不由的感嘆到,純陽觀真是越來越有氣勢了啊!
扣響木門,很快一個八九歲的道童便迅速過來開門,上下審視了他們三個一眼,警惕的問道:“你們是誰,來這裡幹嘛?”
梁淼淼看到他明明一臉稚氣卻故作成熟的樣子,忍不住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道:“你是師父剛收不久的徒弟吧?我是你的師姐梁淼淼。”
道童微微皺眉,脆生生的問道:“你的道名是什麼?”
“我是師父收的第一個女徒弟,當時他還沒有給我取別的名字。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你師父。”
“你騙人。師父是有女徒弟,也不過才十多歲的模樣,來過幾次,但不是你。”說完小道童就準備關門。
“那個女徒弟是不是叫玲玲,住在C市?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師妹呢!”梁淼淼心裡有些愧疚,她確實沒怎麼回過道觀,也難怪別人會給她甩冷臉。
聽到這話,小道童才說道:“我先去問問師叔。”
梁淼淼雖然沒有常來道觀,但是也和觀裡的師叔師弟們一起在水上城堡裡大戰過小千。小道童問了一圈很快就核實了她的身份。
不一會,一個三十多歲的道長出來相迎,半開玩笑的說道:“什麼風把我這嬌貴的師侄給吹了過來啊。”
梁淼淼臉一紅,趕緊施禮:“師叔好!”
她是沐風的第一個弟子,所以對她來說,道觀的關係都很簡單。但凡是年紀比沐風大的,妥妥的都是師叔,比沐風年紀小的,多半是師弟師妹。就算喊錯了也無礙,反正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快進來吧,你呀一定是又遇到麻煩了吧?我這師弟一下山多半就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
梁淼淼當場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奈何他們真的是走投無路啊。
焚燁煜這道長似乎是裡頭管事的,趕緊求道:“道長,我朋友病得不清,您能不能讓我們借宿一段時間,給他瞧瞧病情。”
“有病上醫院才對,來這裡幹嘛。”道長心裡跟明鏡似的,故意說到。
焚燁煜怕道觀不收他們這個麻煩,不敢再說了。梁淼淼就算不照鏡子都可以猜到自己的臉一定是紅得滴血似的。她又羞又愧,聲音低的跟蚊子叫似的說道:“我們惹了禍,想在這裡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