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防盜門雖然建造得很是堅固,足以阻擋許多小偷的侵襲,不過焚燁煜的力氣可不比一頭牛小,那門在他的衝擊下轟然墜落到了地面上。
說時遲,那時快,門外一隻手忽然緊緊的掐住了焚燁煜的脖子!焚燁煜嚇得夠嗆,卻聽到五長老的陰沉的聲音:“女婿,定!
他對這個神秘男子輕聲說道:“你帶著我妹妹走吧。”
本來神秘男子已經做好被妙家人抓去處置的準備,卻沒有想到妙揮毫竟然說要放了他們。
“為什麼?”神秘男子小心翼翼的對妙揮毫問道。他的眼中充滿了喜悅和質疑,喜悅的是自己可以帶心愛的女人走,質疑的是妙揮毫為什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畢竟這場聯姻藏著一些重要的秘密。
“這是我妹妹,唯一的親妹妹,我怎麼忍心她白白葬送自己的青春年華。你既然有勇氣來我妙家劫人,說明也是個有擔當的,走吧!”
妙落墨也是一愣,說道:“哥!我不走!我自己去族長那裡請罪!”
妙家的孩子,特別是長子這一脈,幾乎沒有童年。為了家族的榮耀,他們必須得早熟。沒有人會拒絕長大,沒有人敢固守童真,一時失慎,付出的就有可能是生命的代價,不敢心存僥倖,從一出生起,他們就做好了上交命運的準備。
沒有前人栽樹,哪裡來的後人乘涼。只有他們用自己的一切鋪路,才有可能讓妙家登上歷史的舞臺。
“我是妙家的人。”妙落墨又重複了一句,眼裡流露出的是那種失去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之後,卻又無法發洩和傾訴的感情。
際了才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這位師叔的道號,張口欲問時才發現他已經不見蹤影。
她趕緊露出討好的笑容,趕緊問前面帶路的小道童道:“小師弟,你叫什麼名字啊?剛剛那位道長是誰?”
小道童說道:“我叫成濟,還只是個門外弟子。剛剛那位是沐雨道長,是我們這的都管,平時都是他負責管事。”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道觀中待客的院落中。院子還算寬敞,就是房子少得可憐,只有五六間。她選了一間靠外的,推開門只見裡面擺設簡樸,只有一張床和一套桌椅。
厲意仍是一副沉沉不醒的樣子,焚燁煜背了他一路,又找到了道觀,可是他連吭都沒吭一聲。
成濟師弟瞧著他病重,便說道:“你們在這等等,我去找沐暉道長過來。他是學醫的,肯定能藥到病除!”
很快沐暉道長也來了,不過他才剛一踏入門中,梁淼淼就聞到了一股很重的酒氣。
焚燁煜瞬間就覺得有些不靠譜,小聲的在梁淼淼耳邊問道:“你看他燻得滿屋子都是一股酒味,到底行不行啊?”
他的聲音雖小,但是顯然也被沐暉聽到了。沐暉說道:“你們不必驚慌,我身上雖然有酒味,但是卻沒有喝酒。我來這裡當道士之前,也在醫學院拿過博士學位。”
沐暉仔細的檢視了一下厲意的病情,然後說道:“他這個病還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