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人皮面五官痛苦的扭曲,就好像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那滿臉的疤痕似乎彰顯她曾經遭受過非人的虐對,就連眉目都充滿了對人世間的怨毒之色。
梁淼淼看著焚燁煜手上這張栩栩如生的面孔也忍不住感嘆到:“真是能工巧匠!沐暉道長能否能引薦一下這位高人,讓他也幫我做幾張面具?不,一張我也知足了!”
沐暉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可是三副真的人皮呢。”
梁淼淼聽了沐暉的話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臉上的人皮給摘了下來,放到了一旁,敬而遠之。誰能想到道觀裡竟然會有這種邪魔外道才用的人皮面具呢!
焚燁煜問道:“這東西打哪來的啊?”
沐暉道長嘆了一口氣道:“以前有個村子,隔三差五要死個男人,村子都快成了女兒國。村裡的人家家戶戶捐了些錢,來我們道觀裡請人去做法事。
聽村裡人說,這些男人死前都神神秘秘的,喜歡避著人獨處,可偏偏屋子裡還時不時發出男女的調笑聲。
我們偽裝成去探親的,在村子裡住了一段時間,半夜果然有女孩子來敲門了。這些都是村裡的女孩子,白日裡清純靦腆,可夜裡偏偏卻【嫵媚】撩人。後來你們猜怎麼著?她們的後腦勺上都覆著另一張人臉!都是被女鬼控制的!
我們一共收了五張人臉女鬼,就把這些嚇人的東西都帶回了道觀裡。”
梁淼淼也聽了入迷,追問道:“這些人臉女鬼都是從哪裡來的?”
沐暉道長繼續說道:“村裡有一個好吃懶做的男人,娶了一名悍婦為妻。悍婦雖然比較強勢,卻是個精明能幹的人。那男人雖然不喜歡悍婦,卻也離不開她。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男人便騙一些風塵女子到他的地窖中行苟且之事。那些女子貪圖他的錢財,和他下了地窖,卻沒想到被關了起來。
這個男人用同樣的手法一共騙了五名女子,都把她們的舌頭割了,當做豬一般的養在地窖裡,時常進去尋歡。後來這件事情被男人的老婆發現了,她妒從心起,將這些女子的容貌全部劃花,施以虐待。
最後那幾個女子被活活餓死在了地窖中後,夫妻兩怕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便扒了她們的臉皮埋在地裡,然後夜裡將她們的屍體扔到了河中。
村裡的警察發現無臉女屍後,便挨家挨戶的查,發現自己村子裡沒有少人之後,便將這個案子不了了之。
這幾個女人怨氣太深,不願投胎,就附在了自己的臉皮上報復村子裡的所有人。這些女子晚上被附身,上了別的男人的床也渾然不知。哪怕被人發現了,也只當自己是被別人空口汙衊了清白。村子裡亂成了一片,女人們互生怨恨,男人們相繼死亡。”
梁淼淼和焚燁煜聽了感慨不已,沐雨道長推門而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沐雨道長一進門就冷著臉說道:“你們兩個現在可以如實交代了吧?到底犯了什麼事,惹得警察如此大動干戈?若是隱瞞不報,也休怪我不講情面了!”
焚燁煜立馬把自己被綁逼親,然後婚禮上有人拿槍殺他,然後梁淼淼和厲意又從警車上把他就出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道長們。
梁淼淼說道:“如果我們不趁著妙家人也被抓了,提前將焚燁煜帶走,那麼焚燁煜一出警局,還得在妙家人的操控中生活!”
“你姓焚?那妙家人將你抓去,為了操控你還不惜讓族中的長女與你成親,難道是為了鎖魙門?”
焚燁煜的瞬間警惕了起來,看待沐雨道長也滿是防備:“你是怎麼知道鎖魙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