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說這種幹嘛!還不快逃!”看著婚禮的場面逐漸被控制住了,梁淼淼打斷他們催促到。
焚燁煜像是下定了決心,推著厲意的輪椅便往酒店外跑去,但是通往外面的大門不知道已經誰被牢牢的鎖了起來。
梁淼淼用已經變形了的百辟匕首往鎖眼處猛砸了幾下,焚燁煜向後退了幾步然後迅速往門板上撞去。
防盜門雖然建造得很是堅固,足以阻擋許多小偷的侵襲,不過焚燁煜的力氣可不比一頭牛小,那門在他的衝擊下轟然墜落到了地面上。
說時遲,那時快,門外一隻手忽然緊緊的掐住了焚燁煜的脖子!焚燁煜嚇得夠嗆,卻聽到五長老的陰沉的聲音:“女婿,你想去哪?”
原來這門是五長老關的,他守在這裡就是不想讓任何一個破壞婚禮人逃跑。
“我,我去救妙落墨。她被恐怖分子抓走了,長老不打算跟過去嗎?”本來焚燁煜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但看到是五長老掐著他之後又鬆了一口氣,畢竟在得到鎖魙門之前,妙家的人是絕對不會殺了他的。
五長老哼的冷笑一聲,說道:“就你這空有一身蠻力的匹夫去了也是添亂,我兒子自會把人救回來的。我先送你回家,省得你被人拐跑了。”
說完五長老的目光向梁淼淼和厲意身上一睇,神色略顯不悅。
“我就是看裡頭的場面太亂了,想送送我朋友。”焚燁煜一個勁的給梁淼淼打著眼色,讓他帶著厲意快走:“淼淼,這裡危險,你們先回去吧。我岳父會保護我的安全的。”
“掐著你的脖子保護嗎?”厲意一激動便想站起來,但是腿上的傷一下子又將他拉回原狀,疼得是呲牙咧嘴。這個時候,厲意別提有多恨自己的無能。真的是淘盡三江水,也難描繪出他那悔恨交加的神態。
梁淼淼二話不說就推著他出去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焚燁煜還活著,總是有機會能將人救下的。
“我不走!”
“左右妙家不會把焚燁煜如何,我們先逃命要緊!”
“要抓連我一起抓,是死是活我都要和小煜在一起!”看著自己被梁淼淼推得越來越遠,厲意也顧不得腿上的傷疼還是不疼了,毫不遲疑的選擇‘棄車’而去。
輪椅正快速的往前行駛,厲意用手一撐,身子往前直筒筒的摔到了地上,一時摔得是七葷八素,右腳上打的石膏都碎了。
厲意拼命的朝著焚燁煜的方向爬去,他總覺得如果不能將焚燁煜帶著,這將會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焚燁煜。
看到厲意被衝昏頭的樣子,梁淼淼甚至有些不能理解。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梁淼淼看到一輛輛警察疾馳而來,她激動的將厲意從地上攙扶起來,說道:“警察來了!警察來了!厲意,你快看!那是警察。”
厲意也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興奮,誰不知道梁淼淼在警局裡有點關係呢!
市區裡響起槍聲,多人參與鬥毆事件。而且參與此次事件的人多數都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立即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被搶聲吸引來的警察,可不僅僅是唐浩,也不僅僅是局裡的幾個刑警,而是來了好幾輛警車,甚至出動了兩輛大卡車。車子還沒有停得穩當,手持微型衝鋒槍的特警,就一個接一個地跳下了卡車。
跳下之後,也不要人指揮,就‘呼呼呼’的往酒店裡衝了進去。
場面很快就控制住了,酒店裡但凡在參與打鬥的人一個個的都被扣了出來往警局帶去,就連躲在裡面的無辜群眾也不可避免的被帶走去問話。
現在妙家的人基本都被扣在了警察的手上,雖然他們比警察厲害得多,但是也不敢跟整個政府對抗。如果這時候能帶走焚燁煜,他們絕對騰不出手來追。
梁淼淼和厲意躲在附近,看到唐浩扣著焚燁煜出來,而且還特意將他帶上了自己的警察車,便欣喜的湊了上去:“唐浩,焚燁煜是無辜的!他失蹤了這麼久就是被人綁到這裡舉行婚禮,你能不能先把他放了!”
唐浩一臉鐵肅,可不管眼前的人是誰,更加不管她的任何原由,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他是不是無辜、有沒有人綁他,我們自會調查清楚,請你不要妨礙公務!”
梁淼淼看到唐浩對自己的請求,不但不理睬,還流露出了一種抗拒的神情,感覺到事情似乎有點不妙。她趕忙說道:“你要是現在不讓他跟我們走,那幫人從警局出來以後還是會將他綁走的!到時候他又神秘失蹤,叫我們怎麼找!”
唐浩反問:“你這是不信任我們警方嗎?”
“不是,只是不想給你們添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不想給我們添麻煩那就請立馬讓開!”
梁淼淼的軟磨硬泡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唐浩一把將梁淼淼推開,鑽進了警車中。前面的車子早已經往警局開去,因為被耽誤了一些時間,唐浩的警車已經排到了車隊的最末尾。
看著警車離去,梁淼淼只好攔了一輛計程車跟上,焦急的在想著怎麼辦。
“不肯放人我們就搶!”厲意生氣的說到。
“你這不是說笑話嗎?連妙家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我們兩個怎麼搶?人家手裡拿的是槍!”
社會上一些‘團長’,這些‘團長’專門組織一群閒暇無事想賺點錢的老人。他們接的活各種各樣,有時去房地產公司假裝買樓的,幫中介超高房價。有時裝成受害者舉著橫幅在別人的店子前又叫又罵的將別人的店子名聲搞臭。他們大多時候也集中在醫院門口主動攬活,看到有人有醫療糾紛,便勸其僱傭他們進行一場‘維權’的醫鬧。只要花錢僱他們,鬧什麼都成!
厲意聯絡上了一個‘團長’,本來僱了一群老太太要去打鬧婚禮。但是婚禮現場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於這群人在附近觀望,不敢靠近。
撥打了‘團長’的電話,厲意說道:“你的人能不能幫我攔住一輛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