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厲意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梁淼淼壓根就沒敢把焚燁煜結婚的訊息告訴他。
焚燁煜與妙落墨的婚禮在C市很有名的大酒店裡舉行,梁淼淼離酒店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遠遠看到了門口彩旗飛舞,紅色的氫氣球拉著橫幅在風中輕輕搖曳,呈現出一派喜慶的氣氛。
門口的停車場上已經停滿了各種款式不同的車子,梁淼淼雖然不懂得車子的品牌,但是從它們獨特的造型了質感也能猜到都屬於豪車。
梁淼淼剛準備進入酒店,就有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說道:“您好,請出示您的請帖。”
婚禮是在酒店的露天花園裡舉行,妙家早就包下了真個大酒店,閒雜人等一概不許入內,都要帶著請帖才行。
“好的,請等等。”梁淼淼趕緊開啟包包翻找起來,她明明記得自己昨天就已經把請帖放在包包的最外層了,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服務員問道:“您是不是忘記帶了?”
“不應該啊……”梁淼淼索性把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一翻找,可是都沒有找到請帖。
“您叫什麼名字,是新郎這邊的親朋好友還是新娘這邊的?要不給他們打個電話吧。”
“我是梁淼淼,新郎的朋友。”
服務員確認過身份以後,便把梁淼淼往婚禮現場帶去。
身穿白色婚紗的妙落墨和穿著黑色西裝的焚燁煜正站在由鮮花藤蔓編織成的愛心拱門下迎客。為了讓婚禮更加受人矚目,妙家請來了C市最出色的婚慶公司佈置現場,也請來了最頂尖的演奏樂隊和很有名氣的當地主持人。
現在婚禮的現場已經響起了音樂聲,近千多位賓客也幾乎全部到場,婚禮馬上就開始。
一個帶著墨鏡口罩鴨舌帽的男子站在酒店的某個房間內,望著樓下遠處空曠的莊園草坪上熙熙攘攘的男女賓客。他挑了挑話筒的距離,提醒自己的手下道:“保持現狀,不要讓人看出端倪。等到賓客們喝得差不多了,完全放下戒備的時候再動手。”
“遵命。”
……
時間一點一點的接近婚禮開始的時間,新郎已經和新娘去了舞臺後的化妝間做準備。
位置已經基本坐齊,這次受邀的賓客除了妙家的親朋好友之外,還有兩家生意上的夥伴,他們幾乎都是C城裡排的上號的人物。眾人聚在一起,誰都不願意錯過這樣一個互相交流的機會。
梁淼淼格格不入的坐在席上,無人問津,只好看著工作人員在忙碌。她感慨的想著,不愧是豪門的婚禮,處處講究完美,就連工作人員一個個都看起來精神抖擻,在陽光下跑來跑去也沒出一點汗。
音樂開始變化,結婚進行曲開始響起,所有人都屏息凝視的等待著這神聖的一刻。焚燁煜和妙落墨手挽著手出現在紅地毯上,主持人拿起話筒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聽到臺下有人高聲喊道:“我反對!我反對!”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凌厲了起來,尋著聲音齊刷刷的看了過去。說話的是個憔悴的男人,而且還坐在輪椅上。焚燁煜一驚,厲意怎麼來了!
伴郎妙揮毫瞬間暴怒,準備去收拾這個鬧事的傢伙,伴娘臉色也跟著變了,把手上提著的花籃冷不丁的就往妙揮毫的頭上扣去。
那花瓣從頭到尾的從妙揮毫的身上覆蓋下來,妙揮毫慘叫了一聲,只覺得身上頓時奇癢無比,還伴隨著一陣一陣的刺痛。
他將花瓣從身上抖掉,但是癢和疼依舊在持續。妙揮毫一邊不停的撓著身上,一邊怒視伴娘:“你搗什麼亂?”
那伴娘惶恐的退了幾步,妙落墨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好朋友為什麼會突然對哥哥出手,她問道:“芊芊,你這是在幹嘛?快把解藥給我哥哥!”
伴娘踉蹌的退了幾步,然後倔強的說道:“妙落墨姐姐,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不遠處響起了高炮發射的聲音,所有的賓客都嚇得站了起來,只見一隻只火箭往天空上發射,然後在雲中爆炸,雨水等不及排行分列,我擠了你,你拚了我,瓢潑似的大雨,沒頭沒腦澆下來。
妙家人的臉色全都變了,他們可以任意操控一張紙,但是如果紙被水淋透了,變得柔軟易碎,會加大他們掌握的難度,影響他們的操控。有人故意針對妙家設計了這場雨!
大長老喊道:“大家快集中在一起不要亂跑!保護新郎新娘!”
他們把婚禮現場所有的紙都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將他們護住,讓賓客們躲進來。
由於人多紙少,他們連被丟棄在桌面上被雨水打成糊糊的紙巾都被他們化為了盾牌的一部分。
梁淼淼趕緊往厲意的方向跑去,推著他的輪椅說道:“我們快趁亂離開!”
“不!我不走!我要帶小煜離開!”厲意雖然你一直在宿舍裡養病,但不代表他與外面徹底斷了聯絡。他從員工嘴裡得知焚燁煜帶著一個女人去公司找過他,又從娛樂新聞裡得知了焚燁煜和妙落墨要結婚的訊息。他一直在等梁淼淼主動把這件事告訴他,但是梁淼淼不但沒說,還揹著他想偷偷的參加婚禮!所以他這才偷了梁淼淼的請帖混入現場。
蹲守在酒店的神秘男子臉色由白轉青,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有人打亂了他的計劃!伴娘太慌張了,聽到有人喊反對就提前扣了花籃,接著所有人不得不提前行動。
狙擊槍早就已經裝好了消音器,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新郎的位置,找到了最好的角度,瞄準,毫不遲疑的扣下扳機!
子彈無聲的發射了,也就只有一瞬間它就穿破了那個柔軟得只能擋住雨水的護盾,然後穿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直逼焚燁煜的心臟!
變故只發生在一瞬間,離焚燁煜最近的妙落墨已經感覺到了危險,毫不猶豫的擋在了焚燁煜的面前!
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她整個人撲在焚燁煜的身上,一些沒有學過法術的資產階級普通人都嚇得四散逃開,而那些會法術的人也找到了子彈的發射處,紛紛要把這個持槍傷人的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