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焚燁煜頂著個黑眼圈,跟著妙落墨把幾個長輩們挨個的問候了一遍。雖然還沒有正式的結婚,但是在長輩們的眼裡他們兩個也已經算是夫妻了。
兩個人坐在飯桌上皆是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樣子,大長老說道:“你們兩個人新婚燕爾,以後就不必早起了。揮毫,給你妹夫多夾些菜,昨晚辛苦了。以後請專人來照顧落墨的飲食,做好備孕工作。”
妙落墨的眼睛又紅又腫,跟個大桃子似的,一看就是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模樣。妙揮毫給焚燁煜夾了一大塊肥肉,然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禽獸!我妹妹再怎麼說也是個柔弱女子,你就不知道好好愛憐她嗎!”
妙落墨聽了妙揮毫的話差點就噎著了,昨晚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完全把任務給忘了。她弱弱的想著,要是長老們知道她沒把事情辦好,會不會責怪他。
焚燁煜欲哭無淚的看著這塊肥得冒油反光的肉,根本就吃不下。昨晚妙落墨哭了半宿,他要是禽獸,那她可以堪稱是猛獸了,整得他一晚上是睡也睡不著,哄也哄不了。真希望這種日子早點能結束!
他給妙家的長老們打商量道:“如今我們已經定下了婚姻,你們總不能軟禁我一輩子吧?”
“等你們兩正兒八經的成了親,有了孩子,只要晚上能按時回家過夜,白天愛上哪上哪。”大長老認為自己對焚燁煜算是很寬容了的。
焚燁煜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可誰讓他住在別人的屋簷下呢。他說道:“上次你們將我的朋友打傷,總得讓我去看看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吧。不然我一直惦記著這事,根本就沒有心情結婚!”
妙落墨的父親說道:“既然這樣,便讓墨兒陪你去看看吧。喜帖已經印好了,你順便將墨兒給他們介紹介紹,請他們來喝個喜酒。”
焚燁煜覺得自己簡直跟坐牢似的,雖然吃過早飯後,妙家就同意他出門了,可是妙落墨一直抓著他的手臂,那眼睛一直盯著他,跟防賊似的生怕他跑了。
焚燁煜先是去了厲意新買的別墅,可是別墅裡的保姆說厲意這段時間壓根就沒有過來。焚燁煜想,當初厲意是為了討好他才買的這棟別墅,現在他知道真相了,不願意再住在這裡也理所當然。
他不知道厲意其他的住址,便打算去他的公司裡找他。
好不容易到了金紀大廈,焚燁煜的腳步又頓住了,猶猶豫豫,不敢上去。
妙落墨催道:“你快走啊!”
焚燁煜說道:“你這什麼態度,有老婆這麼對老公的嗎?你先把手鬆開,跟警察似得扣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偷了你家錢呢。”
“不行!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你們妙家人多勢眾,我哪裡能逃得過你們的手掌心啊!瞧瞧,我胳膊都被你抓青了!晚上是個愛哭鬼,白天是個母老虎!”
“那我牽著你總行了吧。”妙落墨拉住了焚燁煜的手,任他怎麼冷嘲熱諷都不肯放開,昨晚他一粒種子都沒有播下,要是跑了她還怎麼跟整個妙家交代啊!
“這還不如掐著我胳膊呢。”
“再廢話就掉頭回去!”
沒辦法,焚燁煜只好閉了嘴巴,牽著妙落墨的手進了電梯。
“叮!”
八樓到了,焚燁煜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往厲意的公司邁去,但是到了公司的大門又開始有些猶豫和害怕。他很想知道厲意的情況怎麼樣了,但是腦子又亂哄哄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站了半晌都沒動,還是裡面的前臺接待上來問道:“焚先生,您是來找我們老闆的嗎?”
焚燁煜點了點頭,把手上的果籃遞給前臺小姐,說道:“是的,他的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你替我跟他道個歉。”
前臺小姐有些吃驚的說道:“什麼傷?我們老闆受傷了?”
前臺小姐的語氣,就好像根本沒見多過厲意似的。焚燁煜問:“你們老闆最近都沒有回過公司嗎?”
“老闆出過旅遊去了,最近都是老闆的母親幫忙打理公司。您剛剛說我們老闆受了什麼傷?傷到哪裡了。”
看樣子厲意好像根本就沒回過公司和家裡,焚燁煜趕緊跑去事務所門口敲門。梁淼淼開啟門看到焚燁煜,先是有些驚喜,隨即看到妙落墨又警惕了起來。
“淼淼!厲意在你這嗎?”焚燁煜焦急的問到。
“在的。你,你們兩怎麼回事?”梁淼淼看著妙落墨與他緊扣的手,奇怪的問到。
聽到厲意在梁淼淼這裡養傷,焚燁煜頓時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說來話長。厲意他傷得重不重?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
“唐浩給我們介紹的專業的醫療團隊,治療效果還不錯。就是他知道了鍾情水的事情以後,心情一直很低落。我師傅說他已經找到了鍾情水的解藥,過兩天配製好了便讓人送過來。”
“是嗎。”焚燁煜苦苦的笑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意識到自己實在是錯得離譜,好在你師父幫忙找到了解藥。希望他喝下解藥後心情會好一些,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彌補他,只希望他不要恨我……”
梁淼淼不知道該怎麼回他,這件事對厲意的打擊實在是太大,而且也讓他跟著受了不少的苦。聽照顧他的護工說,厲意的枕巾總是溼噠噠的,應該是夜裡一直默默的哭。
妙落墨知道焚燁煜的心上人是梁淼淼,所以故意將喜帖遞給了她,說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過幾日我和焚燁煜要舉辦一場婚禮,歡迎你過來喝杯喜酒。”
梁淼淼沒接,質疑的說道:“你們又想耍什麼陰謀?”她將手背到身後,悄悄的彈出百辟匕首。雖然說上次輸給了妙落墨,但是現在這可是她的地盤,試一試或許她還能將焚燁煜救過來。
妙落墨也感覺到了危險,手上的那張喜帖如同飛鏢一樣在她的手上高速旋轉著,戰爭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