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知道梁淼淼夜闖妙家的事情嚇了一大跳,趕緊讓玲玲不要聲張此事。
玲玲有些意外:“唐叔叔不應該直接帶隊過來救人嗎?”
唐浩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有焚燁煜被關在裡頭的證據嗎?我以什麼理由帶隊過去?淼淼她擅闖民宅本就不在理,更何況現在她的身上還牽著一個案子沒結束,你希望她也被關在牢裡嗎?”
玲玲意識到了事情的麻煩性,只好祈求老天讓保佑焚燁煜。
救護車還沒來,唐浩就趕到了。他先將梁淼淼抱上車,然後又仔細的檢視了一下厲意的傷。
厲意的脖子上好幾條紫青色的淤痕應該是剛剛被掐的,右腿變形得很厲害。他雖然看上去傷得不清,但是卻沒有什麼致命的地方,唐浩跟玲玲說道:“他傷成這樣家裡的人如果知道了一定是會因為激憤而找妙家麻煩的,到時候只怕會吃虧!打電話取消救護車,今晚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
唐浩把梁淼淼和厲意都帶回了事務所,還給厲意請來了專業的醫療團隊給他進行照顧。
厲意雖然暫無生命危險,但是情況卻很不樂觀。腿部因為劇烈的扭曲導致他整個小腿皮開肉綻,多處神經斷裂,更嚴重的是他的小腿與膝蓋的骨頭連結處斷開了,就算做了手術,以後也不能跟常人一樣走路了。
由於傷口感染,厲意一直髮著高燒,昏睡了好幾天才醒來。當他發現自己已經從古樓到了事務所的宿舍裡後,他趕緊大叫了幾聲淼淼。
梁淼淼聽到他的聲音後立馬從棺材裡爬了出來,跑到厲意身邊。
“你好點了沒有。”梁淼淼趕緊給他倒了一杯熱水詢問他情況。
“小煜呢?你把他救出來沒有?”厲意雖然已經知道自己是中了鍾情水,但是還是忍不住關心他的下落。
梁淼淼低下頭,充滿歉意的看著他說道:“對不起,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他們說了,不會傷害焚燁煜的。”
“你知道我中了鍾情水對嗎?”厲意的手指緊緊的握在床沿上,關節發白。
梁淼淼先是一驚,隨即充滿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已經讓我師傅替你找解藥了。焚燁煜他也是年少無知,一時間犯了糊塗。其實他打心底還是個善良的人。”
厲意的眼神一下子黯然了,他說:“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真相的話,我的心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無措,這麼空茫。”
想起焚燁煜說恨他時那種冷漠的口吻,厲意的心裡就跟被針紮了一般刺痛。
他記得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甚至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心情,真誠、瘋狂而熱烈,那是不容爭辨的愛戀,如野火般狂燃,但是這一切對於焚燁煜來說竟然是困擾與不屑。
他呼吸猶絲凝滯,閉上了眼睛,任憑兩行淚清淚肆意流淌,那高傲的、倔強的面具頃刻間也分崩離析。
梁淼淼從未見過厲意如此憔悴與哀傷的模樣,只能拼命的和他道歉,告訴他一定會有解藥的。
……
妙家兄妹兩分別攜同古樓裡的保姆傭人一併站在大門等候,今日是父親和幾位族長們到來的日子。
看到父親和長老們,就連妙揮毫也從原來對任何東西都不屑的態度變成了恭敬的模樣,可想而知來的這幾人在妙家是多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