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淼淼觸碰沐風的時候,一直藏在沐風懷裡的憶魂珠又閃了一下,梁淼淼也暈了過去。
“靠!這是怎麼回事?”連續暈倒了兩個人,焚燁煜更加驚慌暴躁了,他手上的速度加快,厭惡的撕碎一個個傀儡,想趕緊看看沐風和梁淼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梁淼淼陷入了昏暗中,一陣刺痛讓她猛然驚醒,睜開了眼睛。
像是斷了線的神經重新連線起來,梁渁猛然想起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她看到穆封臉上決絕的表情和他手裡的弓弩。
那一箭應該是射偏了,就這麼直直的插在她的肩膀上。
看著再次抬起的弓弩,梁渁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害你,也沒有想過去害蕭小姐。我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但我知道我不是無辜的。我不會有任何怨言,希望我的血能夠平息你的憤怒。”
她不在掙扎或逃跑,而是再次閉上眼睛安靜的坐在地上,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想象中的痛苦和死亡遲遲沒有到來,再睜眼時,梁渁恍然發現街道已再無穆封的身影。
她落寞的在街上尋找著穆封,完全忽略了肩膀上的傷口和流淌下來的血,
人們絡繹不絕的朝著穆府跑去,時不時撞在逆襲的梁渁身上。他們想趁亂拿些值錢的物件,誰還會在乎穆封的感受。
梁渁只想快點找到穆封,她害怕他幹傻事,更害怕他去找張田臣的麻煩。
他們兩個任何一個出了事,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想到這裡,梁渁加速往城外跑去,想去寨子裡找張田臣。
或許是連夜未睡加上失血過到,還未走到城門,她的眼前就一陣模糊,隨即暈了過去。
再醒來,她就躺在了一張陌生的床上,傷口也被粗略的包紮了起來。
她掙扎著起來,傷口的疼痛讓她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粉色的床幃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她說道:“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吧。”
梁渁掀開床幃,看到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正坐在梳妝檯前把玩著首飾。她趕忙道謝:“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這聲姑娘我可擔待不起,你就叫我珍兒姐。”那女子把臉轉了過來,衝著梁淼淼笑了笑。
她笑起來時面若桃李,眼如彎月,透露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饒是梁渁一介女子都不禁為之動容,心跳加速。
梁渁問道:“珍兒姐姐,梁渁還要事要處理,先告辭一步。您的恩情來日再報。”
珍兒不屑的笑出聲來:“這是尋春閣,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實話告訴你吧,你是被別人賣進來的。”
“尋春閣!聽著名字好像是青樓?”梁淼淼急了,一下子往門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