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燁煜提出了自己最擔心的疑問:“這樣會對你有影響嗎?”
老祖先閉上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我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焚燁煜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如果他知道自己下去這一趟要花費如此大的代價,那麼他一定會放棄的!
老祖先是他在人世間唯一的一個親人,雖然只陪伴了他短短數日,卻也早已建立了濃厚的感情。
焚燁煜覺得心裡一陣刀剜,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老祖先的面前嚎啕大哭。
梁淼淼也緊接著跪了下來,畢竟這一碗血實在是太過於珍貴,裡面包含的情感實在是太複雜!
“現在跪什麼跪!我還沒死呢!”老祖先在活了那麼久,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焚燁煜一個勁的抽著自己的巴掌,自責的說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執意要開陰陽眼,老祖宗又豈會要割血救人!更何況我連一隻蟲子都沒有抓到!”
老祖宗聽到焚燁煜沒有抓到蟲,也顯得有些絕望:“罷,罷,也許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吧。”
焚燁煜黯然的垂下眼簾,老祖宗對梁淼淼說道:“女娃娃,你既然喝了我的血,那便是焚家的人。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我最後的這幾天裡,能看到你們兩個晚婚。”
“這怎麼可以!老祖先,我承認是喝了您的血,您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再所不辭。可是婚姻並非兒戲,豈是如此輕易就決定的呢?”梁淼淼雖然也很難過焚燁煜的老祖先要走了,但是卻覺得這個要求未免太強人所難。
老祖宗勸道:“我後輩雖然技法暫不如你,但是卻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且對你真心實意。你好好考慮,我給不了你們太多時間了……”
說著說著,老人像是累極,合上了眼睛。焚燁煜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檢視。
確認祖先暫時沒死之後,焚燁煜小心翼翼的把他搬到了床上,輕輕的給他捻上了被子。
兩個人都心事重重的,各自有話要說。怕驚擾了老人休息,他們就去了會客室。
還沒等梁淼淼開口說些安慰的話,焚燁煜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她的面前,可把她嚇了一跳。
這不是求婚時常見的那種單膝下跪,而是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有求於人的下跪。
“你這是在幹嘛!”梁淼淼可受不了這個大禮,想把他給架起來,可是焚燁煜卻死活不願意起來。
梁淼淼無奈,只能同樣還他一跪:“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說嗎?男兒膝下有黃金……”
焚燁煜臉上的表情很堅定:“你看不上我也罷,不喜歡我也好,求求你嫁給我吧!我發誓我會一輩子對你掏心掏肺的好!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要是讓我把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給你下酒吃,我也毫不猶豫!”
其實他這麼說的時候,心裡是有一些期待的,期待著梁淼淼會答應嫁給他,雖然他知道會很渺茫。
“求婚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梁淼淼有些哭笑不得,再一次解釋道:“我這輩子都不打算結婚,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人。要不你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