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厲意和梁淼淼拿著邀請卡如約的來到了這個碼頭。碼頭上已經有不少男男女女聚集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欄杆旁,梁淼淼數了數,一共有20個人。
碼頭應該廢棄了挺久,前面除了幾隻陳舊的小漁船以外,河面顯得空蕩蕩的。
大家好像都有些煩躁,小聲的嘀咕著:“應該是這沒錯啊?這裡好像也沒什麼可以玩的地方……”
“約我們到碼頭上,是不是會有遊艇來接我們?”
“……”
在冷風中又等了半個小時,很多人都開始不耐煩了,其中有一對靠在碼頭欄杆邊的情侶便不打算等了。
他們剛走了幾步,厲意就注意到欄杆旁豎了一塊牌子,剛剛的這對情侶一直都靠牌子,把牌子給擋住了。
厲意帶著梁淼淼走了過去:“你看那寫了什麼?”
不少人也圍攏了過來,只見牌子上面寫著兩首詩。
【灑淚一別是客行】
【豆蔻之年已漸逝,始終不及及笄年】
牌子的下面還注視著水上城堡樂園的標記。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應該是一個通往水上樂園的線索。
一下就有好多人抱怨著剛剛擋住牌子的那對情侶道:“你們怎麼可以把線索給擋起來”
情侶中的女孩子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男孩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說道:“我們還以為會有工作人員來接,誰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繞。”
他們兩個為了最先進入水上城堡樂園,還提前半個小時來,特意站在了港口的最前面,誰知道把關鍵線索給擋住了。
這兩句毫不相干的詩應該是一個謎面,梁淼淼想拿手機去百度,卻被厲意給攔住了:“出來就是為了玩,用手機直接找答案多沒意思啊!”
梁淼淼想想也是,便收了手機,開始認真思考第一個謎面。第一個謎面很容易,淚就代表了三點水,灑淚一別就是把灑字的三點水去掉,變成西字。
而第二個就比較難了,梁淼淼把詩句拆拆分分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字或者詞。
這時有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說道:“女孩13歲稱豆蔻年華;15歲稱及笄之年。詩裡超過了13歲,卻沒有達到15歲,那麼答案就是14!”
大家恍然大悟,剛剛都往字詞去想,從而忽略了數字。
這個中年男子的手指很粗糙,道道乾燥的裂痕裡還有沒洗淨的粉筆灰。加上他充滿說服力的話語和在大家目光中的從容舉止,梁淼淼判定他應該是一個教師。
“應該是往西走14米吧!”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去嘗試了。
大家離開了碼頭,沿著河西走去。果然,當走到14米左右的時候,好像是踩到了什麼機關,寬闊的河中央開始蕩起了整整波紋,接著露出了一個小三角。
梁淼淼視力極好,隱約看到這個小三角應該是某個建築物的房頂。
與此同時,他們的面前也浮現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二十多人的竹排。
“應該是讓我們自己劃竹排過去吧。”有人率先翻過了欄杆,跳到了竹排上,正是剛剛擋住提示牌的那個男孩。他攙扶著自己的女朋友也上了竹排,挑了個最好的位置。
“這未免也太簡陋了吧,沒有船伕就算了,救生衣也不備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