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沒有學會畫符,梁淼淼尋思著是不是自己給她的臨摹本有什麼紕漏。但是玲玲說,在把秘籍給她之前,她其實就已經自己臨摹好了。
玲玲說道:“我從得到秘籍以後,便每日苦練。我自認為畫得和秘籍上的一模一樣,可不知為何,每次畫在黃符上,黃符不是沒有效果,就是符紙忽然破碎。為此,我還浪費了不少零用錢。”
符紙最便宜的都是一百元一張,對於玲玲這樣的學生來說,可真是消耗不起。
梁淼淼說:“是不是符有什麼問題?或者你不夠誠心?再試試,師姐幫你把把關。”
焚燁煜幫玲玲把畫符的工具全部準備齊全,玲玲從拿起毛筆起,整個人就進入了一種虔誠真摯的狀態,她畫出的每一個線條,其色,其形,其濃淡枯溼,其斷連輾轉,粗細藏露皆變數無窮。
梁淼淼自愧不如,看得是驚歎連連。就在玲玲最後一筆結束後,這張紙符突然顫動了起來,然後噗呲一聲化為了無數的小紙片飄蕩在空中。
玲玲的神情別提有多沮喪了,把筆放回硯臺說道:“又是這樣!”
梁淼淼瞬間明白了為什麼玲玲會畫符失敗了。畫符除了要有誠心以外,還要把大自然的力量如融到符咒中。每道符所需要的元素比例都不一樣。玲玲的符文、元素、比例都沒有錯,但是卻沒有控制好量。
她說道:“你畫的符很棒,但是卻沒有控制好量。如果量少了,威力肯定不行。量多了,超過了符紙的負荷,那麼符紙便承受不住。你剛剛一定是注入了太多的能量,所以才使得符紙爆裂。”
有了梁淼淼的提點,玲玲頓時恍然大悟,趕緊又拿起筆來繼續嘗試。
再次毀了十多張符咒之後,玲玲終於畫出了一張完整的符咒。
“師姐!我終於成了!”玲玲亢奮的神情無可抑制地洋溢在秀美的臉上,兩頰光豔得猶如陽春綻放的燦爛的櫻花。
梁淼淼也不禁被她的興奮和喜悅所感染,臉上也綻開了笑容:“你畫得好極了,威力看起來也比我畫的要強。”
“若不是有師姐幫忙,我恐怕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畫出符咒呢。”玲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惜浪費了師姐那麼多張符。”
梁淼淼說道:“這都是小事,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每個星期給你提供一定的符紙練習。但要求是每畫出三章符,就要給我兩張。”
“沒問題!”玲玲最缺的就是錢和練習的機會,一個願出錢,一個願出力,玲玲自然是樂意的。
符咒有會有一定的耗損。每每出門,她事務所的很多符咒就會破損得很厲害,說明期間有鬼魂試圖想要闖入。
她時常要抓鬼奔波,自然沒有太多精力練習畫符。事務所需要大量的符紙,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玲玲給培養好。
在她的心裡,梁淼淼早就把玲玲當做是自己的親妹妹了。
江局長不放心,又央求著玲玲畫了兩章符放在江傲露的床上和身上。梁淼淼在醫院裡搜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女鬼的蹤跡。
“她不會跑太遠,不是在親人附近,就是在熟人附近。”
梁淼淼打電話給唐浩,想要了解一下這個案件的大致情況和女鬼的具體資訊。
唐浩說道:“墜樓的女孩子叫馬敏,她父母現在就在警察局門口,你可以直接過來。”
梁淼淼聽得出唐浩的語氣有些無奈。
等她感到警察局的時候,就看到一群衣服破舊,一身塵土的幾個農民正在警察局門口舉著一個橫幅,大概的意思是控訴警察局官官相護,顛倒黑白,看到有過往的人來便發傳單。
焚燁煜撿起地上一張被人丟棄的傳單遞給了梁淼淼,只見傳單上的大概的意思是,這兩個夫妻家在農村,日子雖然過得很清貧但是有一個很孝順的女兒。她的女兒十年苦讀終於考上了一個好大學,結果卻因為得罪了工商局局長的女兒,被活活逼死。
文章應該是找專人幫寫的,可謂是句句煽情,讓人一看就不由的痛恨起那些作威作福的官二代和那些潦草執法的警察。
梁淼淼走過去問道:“哪位是馬敏的父母?”
一對父親趕緊過來,傷心的嚎啕道:“我們就是馬敏的父母,我可憐的孩子啊!死得不明不白的!”
“阿姨,我看報紙說馬敏是自殺的。你說她是被人推下去的,可有什麼證據嗎?”
馬敏的母親明明只有四十來歲,可是因為長期的操勞,看上去像個六十多歲的人。她啞著嗓子說道:“我家小敏品學兼優,人也孝順,咋說自殺就自殺了呢!這真是荒謬!”
馬敏的父親說道:“前些日子常常有城管故意來找茬。當時我還尋思著滿大街的人不找,怎麼偏偏來找我。後來我女兒知道了這件事,才告訴我們,學校有同學嫉妒她成績好,所以欺負她,她還讓我們小心一點。誰知道不出幾日,我女兒就死了……我們還以為警察會幫我們把犯人繩之以法,誰知道警察調查後卻說是我女兒偷東西時被抓了個正著,心裡承受不住壓力才跳樓自殺的。後來我們去舉報了那個局長,可是他停職調查了幾天之後,又正常上班去了,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他們夫妻二人的附近並沒有馬敏的鬼影,梁淼淼又去了警局裡面找唐浩瞭解情況。
“門外那是什麼情況?”
唐浩再一次無奈的搖頭嘆氣道:“馬敏的父母執意認為他們的女兒是被人推下去的。這件案子還是我親自去調查的,江傲露與馬敏的確有些小摩擦,但馬敏的死亡時間是凌晨四點多,初步判斷她是從樓頂的天台墜落。雖然天台沒有監控,但是教學樓樓梯的監控顯示,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天台。而馬敏的父母雖說是被針對,但的確是屬於無證經營,並且在人行道違規停放機動車販賣蔬菜。定執法部門有權採取沒收的行政處罰。現在他們天天堵在警察局門口叫冤,無論我們在報紙上如何澄清,都難免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