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們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角落裡的一個麻袋扭動了幾下,轉出了一個嚴重燒傷的人,大家幾乎分辨不出她是男是女,光是看到她面孔上密集的黑斑和疤痕就已經嚇得不輕。
“救命啊!”乘客們大叫了起來,司機幾乎是第一時間開啟車門企圖往外衝去,只見外面雷聲激烈,朝著他們猛地撲來,聲勢嚇人,彷彿在勸告他們不要隨意下車。
司機和乘客們猶豫了一下,可是架不住這鬼比雷還嚇人,梁淼淼亂叫了幾聲,他們就擁擠著下了車,二十多人竟然只花了幾秒鐘就走得一乾二淨。
雜貨鋪小哥有些無語:“你怎麼出來了,要是他們貿然下車被鬼抓住的話怎麼辦?”
“你覺得他們是跟我們呆在一起危險大,還是自己逃的危險大!”
果然,雷聲看著恐怖,司機和乘客們衝下去跑了幾步以後,卻發現外面更本沒有下過雨的跡象,地面是乾燥的,夕陽即將落山,西方的天空還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他們顧不上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景,只知道他們車子上有鬼,這一些的一些一定是那個燒黑了的碳鬼弄出來的!
他們慌張的逃竄著,遠遠的離開了這輛恐怖的公交車。
梁淼淼和雜貨鋪小哥隨後也下了車,豆大的雨打在身上跟敲鼓似的噼裡啪啦,砸得梁淼淼幾乎睜不開眼睛。
用手擋住眼睛上方的雨水努力向前望去,所有的乘客們都不見了。
“不應該啊……”她和雜貨鋪小哥緊接著他們出來的,無論如何這些人也不可能在幾秒內就能跑出他們的視野。
“他們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
兩個人淋著雨徒步往前走,可是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都還沒有碰到其他的乘客,而且感覺像是在原地打轉。
梁淼淼有些擔心了起來:“他們是不是已經遇害了?”
雜貨鋪小哥說道:“如果鬼真的那麼容易就能害人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了。”
鬼害人也需要天時地利與人和。有些人天生陽氣旺,或者煞氣重,連鬼都要避讓三分。大多數鬼也只能製造出一些幻覺來嚇一嚇人,運氣好嚇死一個膽小的,那麼就能飽餐一頓。運氣不好的話,那麼只能白忙活一場。
而那些積攢了大量怨氣、並且吃過生魂的鬼,便可以把那些怨氣轉化為鬼氣供自己使用。如果沒有遇到對手的話,它們還可以透過繼續吸食生魂來維持在陽間的停留時間,甚至越變越強。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火燒轎車,嚇跑了不少的鬼魂。但那僅僅也只是嚇跑了而已。
任誰也不能忍受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走了。
雜貨鋪小哥實在是累得不行了,癱坐在地上任由雨水澆在身上。
山上根本沒有可以讓他避雨的地方,而且他們必須要往空曠的地方走。因為這裡地勢高,樹又多,他們好幾次看到雷把大樹劈得都冒煙了的場景。
“早知道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車上呢。”往後看去,大巴車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己好像隱隱約約有了發燒的跡象。
這些鬼,恐怕是想把他們困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