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接到電話,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現場,到了現場,才發現案情遠比他們自己想象的嚴重。
屍體倒在玄關處,警察怕進去後會導致現場被破壞,便隔著一條門縫拿著裝置不停的拍照取證。
等拍完照片之後,警察們才把屍體挪開,進入屋內繼續蒐證。
唐浩看到梁淼淼披頭散髮滿身是血的樣子,都覺得有些觸目驚心,問道:“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不用,我都是些皮外傷。”
“能不能告訴我衝突是怎麼發生的?”唐浩皺眉問到。
說辭梁淼淼早就在他們來的路上想好了:“我本來有些私事要找張天成,結果他讓我上屋裡來談。上來之後他就拿著菜刀想要殺我,樣子非常的瘋狂。在慌亂中,我不小心把他勒死了。”
一個警官在屋裡初步的搜尋了一番,然後附在唐浩耳邊說道:“頭,我們在門上發現了小刀的痕跡。還有,勒死張天成的可不是普通的繩索,他的氣管血管都斷了。”
唐浩的神色頓時猛沉,現場的各種打鬥跡象對梁淼淼非常的不利,再加上她過分的鎮定,一點兒也不像受害者,一看就是頭目的過來誘殺死者的。唐浩的眼睛掃視了周圍一圈,對那名警官說到:“這個案件由我來接手,留幾個機靈的人下來幫忙就可以了。一會我要單獨審問。”
在一套繁瑣的流程後,梁淼淼被帶到了審訊室。
“你能不能告訴我實情。”
“我剛剛說的就是實話。”
唐浩的臉頃刻間就烏雲密佈,冰冷嚴峻的告訴她:“你應該是帶著武器去的,匕首藏在哪裡了?又是用什麼工具把張天成給殺害的?像他這種人渣確實死有餘辜,你發現了他的罪行,就應該報警,讓我們來處理,而不是擅自行動!因為這種人,毀了自己的一輩子,值得嗎?”
梁淼淼依舊沉默,唐浩無力的扶著桌沿,且因為急火攻心,眉毛都幾乎擰在了一起,低聲地說道:“我們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我不想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你要把實話告訴我,我才能想辦法幫你……”
“說出來你可能不太信。張老闆早就死了,在他身上的,是一個惡鬼。我是在給張老闆報仇。”
“那你的工具藏那裡了?如果是被其他警員搜出來,會對你非常的不利。要知道,哪怕是下水道我們的警員也不會遺漏。”
“這東西比較靈異,你們搜不出來的。”
“那接下來你保持沉默就好,其餘的事我來做。”
被附身的‘張天成’本就犯了幾起大案,再加上警方的有意偏袒,所以梁淼淼很快便從警局裡出來了。
報紙上洋洋灑灑的痛斥著張天成的罪行,連環殺人,碎屍,吃人肉,張天成一下子就成了人人所唾棄的惡魔。
張天成的父母極其要強,知道兒子是這種人之後,非常的避嫌,就連張天成的屍首都不願意去領,最後還是梁淼淼默默的給張天成料理了後事。
被父母斷絕關係的張天成沒有辦法進入自家的祖墳,梁淼淼把他葬在了母親的附近。
張天成頭七的時候,正好是月初,幾乎看不到月亮的影子。梁淼淼正好帶在李靜去給張天成上墳,以表達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