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恬摸了摸四周的材質,果然和一般的棺材不一樣,她甚至分不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金屬。她搬出了最後的底牌,說道:“我若是死了,你就永遠都不知道你母親的下落了!”
她以為梁淼淼會嘗試著談判,但是並沒有。
梁淼淼根本就不相信陳恬的鬼話,還不如想辦法直接把她給收掉,然後讀取資訊來得實際。
僵持了一會,陳恬覺得躲在軀體裡梁淼淼雖然不敢攻擊她,但一直關在這也會導致她無法尋找新的魂魄之力來補充自己,還不如就此拼一把,贏面還大些。
她嘴裡輕輕的念著咒語,然後魂體慢慢地從李靜的身體裡飄了出來,離開了棺材。
梁淼淼早就在棺材附近等候已久,陳恬剛冒頭她就是一刀給了過去。
陳恬也不是沒有防備,快速的向玻璃牆外移動,企圖溜出去。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半個身子都已經出去了,卻還是硬生生的被梁淼淼給拽了回來。
“為什麼你可以抓住我!”逃不掉,陳恬露出尖銳的雙手,朝著梁淼淼的後腦勺狠狠的抓去。
還沒等陳恬的鬼爪襲到身上,梁淼淼就迅速的低下頭,然後靈敏的打了一個滾。
陳恬看著梁淼淼氣得面目全非,她想逃也逃不掉,想打梁淼淼卻又躲躲藏藏。
會議室裡颳起了一股怪異的陰風,這股冷風只是吹了短短數秒,整個會議室就好像變成了冷凍室一般。
梁淼淼忍不住抖了抖後背,不僅覺得背脊深處發涼,就連腦袋都有些凍得麻木。
這股陰風把地上數十斤的茶几給掀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朝著梁淼淼砸去。
梁淼淼靈活得像一隻獵豹,不但沒有被這張茶几給砸到,反而迅速移動到陳恬的面前,刀子對著她又是劃幾下。
陳恬尖銳的叫嚷了起來,這個叫聲只有梁淼淼才能聽到,聲聲高昂到幾乎可以把耳膜給刺穿,其中的怨毒,不甘心幾乎組成了濃烈的怨氣和詛咒,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梁淼淼只覺得體內血海翻滾,血管在血液的衝擊下隱隱有破裂的跡象。
這是陳恬的垂死之掙,梁淼淼沒有露出懼色,刀氣如潮,不停的切割旋轉著,交織成刀網。刀網旋轉而下,如同絞肉機一般,所到之處黑霧瞬間消失不見。
每每一刀,陳恬都遭受著巨大的痛苦,那種疼痛感不比一個被凌遲處死的人來得輕鬆。
當她只剩下最後一絲殘魂的時候,陳恬大叫道:“你沒有一絲線索,如何救你母親!”
“你,不值得信賴!”梁淼淼劃下最後一刀,沒有了水德榮的陳恬,威力小了不止十倍。
做完這一切後,梁淼淼無力地癱倒在了地上。她感到血液在太陽穴裡發瘋般地悸動,腦袋像什麼東西壓著,快要炸裂了,但是比起這,更讓她難過的是李靜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