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牛郎便想離去。
梁淼淼一看這個情況肯定有問題,當即甩了幾百元在桌子上,問道:“看來弟弟是不想賺姐姐這個辛苦錢囉?”
近來酒吧的生意不太好,大家幾乎都沒有掙到外快,牛郎看到桌子上的這幾張紅色鈔票自然是心動了,又坐了回去,把錢收到了口袋裡:“姐姐想要問些什麼就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告訴姐姐聽。”
“那我再問你一次,圖片上的這個女孩子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牛郎回答的非常的乾脆。
“確定不認識?”
“不認識。”
這下樑淼淼怒了:“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牛郎表示自己非常的無辜:“最近不是在農村挖出了四具屍體嘛,警察來盤問了好幾次,嚇得客人都少了許多。其中死了的一個女孩是這裡的常客,她的家屬來我們酒吧又哭又鬧了好幾天,最後我們老闆還是拿錢打發人走的。老闆交代我們可不能亂說話了,我這也不是怕工作丟了嘛!”
“我只是想知道這個紅髮女孩的身份,絕對不會在你們酒吧鬧事的。你到底認不認識嘛!”
“不認識——”
這簡直是浪費她的口水!梁淼淼把手伸了過去:“把錢還我!”
“錢肯定是不能退的,要不我肉嘗吧,姐姐。”牛郎企圖把手搭在梁淼淼的手上,卻被她狠狠的拍飛了。
“算了,你滾蛋吧!”
“姐姐別生氣嘛,我們酒吧的調酒姐姐在這裡工作好多年了,見多識廣,不如你去問問她?”
“那把她叫過來。”
牛郎很快就領來了一個美女調酒師,她看了看圖片說道:“雖然這只是一個卡通形象,但是這紅頭髮小臉蛋到是讓我想起昔日的一個同事。”
梁淼淼一喜,趕緊問道:“她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調酒師貪婪的看著梁淼淼:“弟弟什麼都不知道,就有辛苦費賺,我怎麼著也不能兩手空空吧。”
得,又要花錢。梁淼淼的心簡直是滴血,非常不情願的又拿出了幾張紅色鈔票。
收了錢,調酒便也袒露道:“這個紅頭髮的女孩以前是這裡的公主,做這一行總是見不得人的,大家都沒有透露真實身份,我們只知道她的外號叫玫瑰。我曾聽說她父母都是漁民,由於父親出海遇險,家裡弟弟急著要錢讀書,才跟著別人來這裡做這一行。兩年前吧,她就忽然沒有過來上班了。”
“好端端的不見一個人,你們怎麼不報警?”
調酒師收了錢心情甚好,點燃了一支菸說道:“嗨,這裡的公主有時有被別人包養去了,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也有偷偷摸摸跑到別的店子去上班的。三天兩頭不見人的也有,倘若一個個報警了,那些警察還吃得消不?再說了,人家要是被包了,總不能去拆那些老闆的臺吧?反正我知道的也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