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淼淼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辦公樓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盞燈亮著,裡面只有個別的白領還在熬夜加班。
商業街這一圈總是繁華的,白天人群聚集在各大辦公樓附近,到了晚上酒吧、按摩店、夜宵店就熱鬧了起來。
計程車都聚集在了隔壁的酒吧街,梁淼淼只能在那裡打車。
夏天的夜晚還是很熱,梁淼淼只不過站在酒吧門口招了招手,很快便來了一輛計程車。
“美女,去哪裡啊?”司機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看到梁淼淼擠出了一個他自認為‘親切’的笑容。
梁淼淼看到他滿嘴被煙燻得發黃的牙齒覺得有些噁心,但是此刻她已經坐在了後座上,總不好意思因為別人的長相令人不舒服,所以鬧著要下車吧。
梁淼淼報了地址催熟道:“趕緊走吧,不然我就下車了。”
司機扭動鑰匙啟動了車子,梁淼淼靠在車座上感覺有些昏昏欲睡。她疲憊的閉上眼睛,也不知道車子跑了多久,她忽然被一股寒意驚醒,再睜眼時發現司機走的路線不對!回舊房子不是這條路。
梁淼淼心裡害怕,不知道司機打的是什麼心思,於是試探的說道:“我家好像不是往這邊走的吧?”
司機從後視鏡瞥了一眼梁淼淼,淡定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也才剛上路幾天,還不熟悉路。”
梁淼淼看著擋風玻璃上那一排模糊得幾乎看不清年檢標識和交強險標識,更加認定司機在說謊話。她在新聞上也有聽說過打車被搶劫的,但是那些都是黑車,她沒想到看起來如此正規的計程車竟然也會藏匿著這些的歹徒。
一般這種司機都非常的兇狠,沒有多少理智可言,為了一點錢甚至可以做出殺人滅口的事。
梁淼淼看著車外的景象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要不你放我下車吧,我還是自己走回去算了。”
司機沒有回她,而是加大了油門,心想自己明明就在後座上放了一些催眠的東西,這女孩怎麼就突然醒來了?
車子已經拐向了小路,這條小路不但狹小還沒有路燈。她藉著月光已經看到了小路兩旁的莊稼和遠處的樹林,她絕對是被拉倒了附近的一個農村!
梁淼淼拍著車窗大聲的喊到:“快放我下去!不然我就叫人了!”
車門鎖得很緊,車窗也特別牢固,駕駛座位和後排座位還用柵欄隔了起來。司機有恃無恐的說道:“老實點我興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遇到這種事,梁淼淼覺得自己肯定要趕緊報警,她拿出手機卻顯示沒有任何訊號。
司機冷笑道:“我怎麼可能讓你那麼容易就報警?”
車子上肯定是安了訊號遮蔽器!按現在的社會發展程度,哪個農村還沒個訊號啊!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便是了!快放我下車!”
司機呵呵的笑了笑,透過後視鏡眼神在梁淼淼的身上游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就在這時,忽然從一側的莊稼裡跑出來一個染著紅頭髮的女孩子衝了出來,她的挎包裡還裝著一大把火紅的玫瑰花。梁淼淼大聲的說道:“小心!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