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很昏暗,不少人正抽著雪茄,煙霧繚繞,周圍都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梁淼淼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張天成的身影,反而是張天成先注意到了她。
張天成正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梁淼淼在人群中穿來穿去。從她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他在閃爍迷離的燈光下端詳了梁淼淼很久,發現她從頭到腳都長得一點也不像那個可惡的女人,可是卻讓他莫名的產生一種強烈的熟悉感,讓人忍不住想衝上去好好的憐惜她。
就在梁淼淼路過他附近的時候,張天成推開了依偎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梁淼淼嚇了一跳,扭頭便看到了張天成那張不懷好意的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原來剛剛張天成一個人擠在了女人堆裡,害她險些沒找到他。
梁淼淼掙開了他的手說道:“正巧我找你有事,跟我過來。”
“那麼主動?你想去哪啊?”張天成輕佻的伸出一根手指想勾住她的下巴。
梁淼淼不耐煩的避開他的手,說道:“跟你談正經事呢,嚴肅點。”
“多少錢一晚?”
“……”梁淼淼真想拿一杯酒潑在他的頭上。
看她沒有回答,張天成又戲謔的問道:“或者你想包月?”
“閉上你的臭嘴,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在這裡,只有兩種女人,不是陪酒的,那就是求包養的。”張天成的眼睛一眯,露出了兇獸捕獵一般的眼神。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裝清純的女人,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真有視金錢為糞土的人,但凡裝作清高的,那都是錢沒砸到位。像這種女人,只要他追到手,一定會捧殺她,先讓她得意一陣,然後狠狠的踐踏她。
梁淼淼懶得跟他廢話,揪著他的領帶就往僻靜的地方拖。
酒吧裡唯一僻靜的地方,那就是廁所了。所以張天成很配合的跟著梁淼淼往那個方向走去,低沉的笑道:“這麼心急?也好,我倒是沒在這麼狹小的地方試過。”
梁淼淼雖然一腔怒火,但是還真不知道怎麼發洩。她把張天成拖到廁所的拐角處,然後把報紙甩在了他的臉上:“好好看看這份報紙。”
張天成隨意的看了一眼報紙的標題,然後把踏揉成團扔在了地上,不以為然的說道:“不就是河裡撈上來了一具無名女屍嗎?難不成你以為人是我殺的?”
“呵……”梁淼淼冷笑道:“這無名女屍就是蕭小彤。當年朱慧珍為了五百萬把她給殺了,偽造出她為了錢拋棄你的假象。蕭小彤是愛你的,她只不過是想把五百萬還給你媽媽,卻招來了殺身之禍。”
“不可能!”張天成嘴上說著不相信,但是身體卻已經本能的蹲了下來,顫抖著撿起了剛扔下的報紙,緩緩的展開。
屍體上的那串手鍊赫然是當初情人節那天張天成送給蕭小彤的禮物。那時他本想帶蕭小彤去珠寶店裡選一套飾品,但是蕭小彤說她還是一個學生戴太貴重的東西不好,所以便在路邊攤上買了一串檀木的手鍊。沒想到這串手鍊這麼多年都還沒有被水流衝散,依舊靜靜的纏繞在蕭小彤的手上。
而張天成的脖子上也掛著一條同款的項鍊,有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張天成一個大老闆竟然會把一個地攤貨戴在身上那麼多年,但是隻有他自己才明白,那是蕭小彤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