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在這裡拘束著,也只是難為我。
我又給夜白倒酒夾菜問他飯菜是否可口,夜白點了點頭。
師父大概看出夜白的拘謹,端起杯子舉向夜白,“貪狼神君。”
夜白趕忙拿起酒杯,頷首道,“太子殿下。”
兩人碰了一碰杯子,雙雙飲盡杯中酒。
看他兩人碰杯,還算融洽,且酒過三巡,我清清嗓子,往師父跟前湊了湊,“師父,跟您打個商量。”
師父垂目望我,“你說。”
“師父,您看啊,如今呢,夜白也受過罰了,這也過了五十餘年,我和夜白的婚事,您是不是考慮一下?”
話說完,我眼見師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夜白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到這件事,愣著看我。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我索性抓住師父的袖子,“師父,您後來不是查了古籍的嘛,凌凰涅槃後,本就會忘了一切。若不是夜白先前闖了我的神識,我恐怕連自己是誰都還不知道呢。您總說待我神識復原才考慮賜婚,可是我這神識分明就是恢復不了的,除非您開恩,準夜白再闖一次我的神識,將我剩餘的記憶補全。”
師父收回手,“又在胡鬧。”
我扯著他袖子的手落了個空,但看師父也不是多麼生氣,便再接再厲,“師父~~您就不能考慮一下嗎?”
師父卻拍了一下桌子,嚇了我一跳,夜白更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叩了個頭道:“太子殿下恕罪。”
我也沒見師父生過什麼氣,以前他訓我也都不會氣到要拍桌子的。於是我也挪到旁邊,想要跪下,師父端了一下我的手臂,使個眼色,我只得乖乖又坐下,留夜白一個人跪著。
師父冷冷的出聲:“貪狼神君,你來說。”
夜白咬了咬牙,又叩首道:“貪狼求殿下,賜婚。”
半晌的無言,我望著師父,師父只是坐著,垂眼盯著夜白,眼神冰涼。
“與為師斟酒。”
聽師父下令,我趕忙給師父把酒倒滿,將酒杯送給師父。師父接了酒杯,緩緩喝下。
“天帝將醒,三月後舉行慶典之時,我會稟明天帝。至於天帝是否恩准,就看你二人的造化了。”
說罷,師父起身,頭也不回出了凌凰宮。
我囑咐夜白在凌凰宮等我,便趕忙追了出去。
還好師父沒有使用縮地之術,只是步伐極快,我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師父,我不是有意要讓您生氣的。”
師父看都不看我。
“師父,請原諒弟子,弟子太心急了,此時應當早早與師父商量,不應該如此突然提出。”
師父還是沒看我。
“師父,師父,您若是不準,那眼下就先不提了,過陣子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