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湖獸是好舉人,亦好讀心,它會讀出你心中最牽念的人,將面部化作那人模樣。如此一來,你要如何抓它?你可要好好想想。”
我又在心中腦補了一番……
一個大飛馬,是夜白的白髮、白眉、桃花眼模樣……這還能看麼?
正在糾結,我那師叔卻抬手在這飲酒之處做了個仙障出來,然後叫我站起來,我乖乖站了起來,卻被他一把推出仙障。
“有一隻孰湖獸尋著丹木果的味道過來了,你去與它鬥法吧,莫要影響我在這裡吃酒。”
我趕忙找我的乾坤袋,可方才拿酒菜時,我把乾坤袋放在了桌旁。
“師叔!我的劍還在乾坤袋裡!”我急急的拍打仙障。
可裡頭的人卻嗤笑的說:“抓個孰湖獸,還要用劍?看來我是要去天宮跟我那師弟敘敘舊了。怎得收了個如此有趣,卻不學無術的徒弟入我玉清境。”
哎,看來他是不會給我乾坤袋了。這可怎麼辦?
可還沒等我想明白,就聽見一連串踢踏地面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一轉眼的功夫,一隻巨大的孰湖獸從林子裡衝出,振翅離開地面,直直的朝我撞過來。而獸首上那白眉白髮的臉,當真就如夜白一般無二!
眼看著那張夜白的臉就要撞到我身上,我連忙躍起當空翻了個身落在孰湖獸身後。
就見孰湖獸一頭撞在了師叔佈下的仙障上,“哐”的一聲巨響,孰湖獸原地甩了甩頭,又調轉過來面對我。
師叔坐在仙障裡吃菜喝酒,很是愜意,那仙障雖被猛烈撞擊,卻是絲毫沒有受損。
孰湖獸正舒展翅膀在空中悶悶的低吼,我趁機捏了個困魔咒,在它又要衝過來的時候趕忙將咒甩在它身上。然而困魔咒落在孰湖獸身上卻只砸出了一道青煙,並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孰湖獸又呼扇著翅膀再次衝向我,我撒腿就跑,繞著師叔的仙障兜圈子。
“困魔咒豈是用來對付它的?凌凰,你倒說說看它哪裡像是魔物了?”
仙障裡的人端著酒杯一派悠然自得,還不忘調侃我。
我急急的跑,半空中的孰湖獸緊緊的追,一邊追還竟然一邊用夜白的聲音喚我作“霜霜”。
“霜霜,等等我!”
“霜霜,我是你的夫君啊!”
“霜霜,我好想你。”
“霜霜,我們成親後,你便給我生個孩子吧!”
聽見仙障裡我那師叔“噗”的噴出一口酒來,“咳咳……凌凰,你這心思,可是活絡的很啊?!”
我又羞又惱,但腳下又不能停,一面跑一面對著仙障罵:“活絡你個頭!你是我師叔,卻要如此對我,當心我回去稟報師祖,讓師祖重重的罰你!”
“哈哈,說的好似你很得師父喜愛似的。據我所知,你還沒正式拜見過我師父,你師祖吧?”
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隨即又罵:“難道師祖得知你如此欺負我,會坐視不理嗎?就算師祖偏著你,我師父,當今的太子殿下,他也會為我做主的!”
一串響亮的笑聲,這個師叔,怎麼我說什麼他都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