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麼了?”
“今日晨起時淨天殿議政,太子令我思過,待思過後再去領罪。”
這個太子,一面給我送衣服拍我馬屁,一面又要為難夜白讓我揪心。可我還是沒聽的太明白於是追問:“他要你思什麼過?領什麼罪?”
“這就是太子殿下高明的地方,他不說,要我自己想。”
“……”
我恨的牙癢癢的,要不是身上這衣裳我還能派上用場,肯定當場脫了丟在地上用腳踩。
該死的離慳,搞什麼名堂。
見夜白如此惴惴不安,我很是心疼,“夜白,那這件事會怎麼定罪呢?”
“太子說,要關我進捆仙塔。”
“捆仙塔?”我在腦內挖掘了一番,沒有結果,“捆仙塔是什麼地方?關在裡頭要受刑嗎?”
“簡單來說,就是給神仙關禁閉的地方,沒什麼刑法,只是關著,不許出來。”
想到也就只有夜白和我能明白“關禁閉”這種說法,於是與他默契的相視苦笑。
“既是闖了我的神識,我去與太子說說,可管用?”我抱著最後一絲絲的希望。
“天界律法如此,不論誰闖了誰,都是不準的。”
長久的沉默,我們只互相握著對方的手。
離慳給的罩衣倒是管用,此刻夜白的手暖暖的,不再因我的寒氣而總是冰涼。
可是離慳這個人,哎,他怎麼就不能活絡一點,網開一面呢。
“霜霜,我倒不怕受罰,只是這一趟少說要關九十九年,你剛回天界,我不在你身旁照顧,實在焦心。”
九十九年,開什麼玩笑?我重生後滿打滿算跟夜白相伴的日子連九天都湊不夠,這一下子就又要分別九十九年?我拉了夜白的手就要去找太子理論。
夜白卻按下我的手對我搖搖頭,“霜霜,這已經是太子開恩了。若太子真有心要罰,還要再多算三道天雷。”
“他這也叫開恩?我兩才剛團聚,就要被他強行分開,罰你的禁閉,九十九年何其漫長!”我急的原地團團轉,天界的人都死板的很,我要怎麼去跟太子講,太子才能不再追究,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
夜白長長的嘆口氣,拉住我,“你再這樣兜兜轉轉,我要被你轉暈了。”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我……”我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霜霜,這捆仙塔我是逃不掉,一定要去的。不過看你如此,我卻很欣喜。”
我一腦袋不解看向夜白,夜白果然一掃方才的陰霾,是一臉淺淺的笑意。
總覺得夜白是不是有些魔怔了,我摸摸他的臉,“夜白,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
夜白依然是笑著,拉近我,我也就順勢將自己交到夜白懷裡。
他一邊撫摸我背後的頭髮,幽幽的嘆著氣道:“桃花林中還立著你我二人的墓,我本已死了心,誰知還能再見到你,再將你擁入懷,再看到你的笑靨,你因不願與我分別而氣急敗壞。”
我又無奈,又被他說的有些傷感,“夜白,你說這些做什麼?我們既已團聚,今後便是要長長久久,生生世世都在一起的。”
“是,是……霜霜說的對,這趟捆仙塔回來後,我們永不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