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一擺手,止住了對方的話,還未開口,就聽同來的年輕人說道:“這位前輩,是在下懇求韓兄帶我們來的,要責罰就罰我吧。”
李天行沒有回對方的話,而是先對韓義說道:“先回房洗洗,換一身衣服吧。”之後,才對年輕人說道:“這位公子,我們最近不接生意,麻煩公子請回吧。”
坐在牛背上的女子一聽這話,立刻跳下來,道:“什麼!我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你一句話就把我們打發了,你當你是誰啊,找個能做主的來。”
“玄清,不得無禮”李玄意一聽急了。
“無妨。姑娘,我還真就做得了這個主。”
李玄清不滿道:“你又不是百曉生,憑什麼做這個主。”
“你何以確定我不是百曉生?”
李玄清道:“江湖中人都知道,百曉生是為女中豪傑。”
李天行微微一笑,道:“江湖中的事,有哪一件是肯定不變的?今天的殺人魔頭,明天說不定便成了就是英雄。”
“你……”
“在下李玄意,此次前來,確實有要事相求。”為防止在言語方面惹怒了對方,李玄意忙打斷堂妹的話。
聽到對方自報家門,李天行嘴角微微揚起,打量了對方一會,言語輕蔑的說道:“尋道的武功在當今武林也算排得上號,怎麼教出來的徒弟什麼能耐也沒有。至於那惠性師太,徒弟難道是買蔬菜多了免費送的?”
“你說什麼呢。”李玄清一聽這話,忍不住,反駁道:“我哥‘靜若無人’李玄意也是江湖中一號人物,我‘白玉蓮花’李玄清的名頭也不差。像你這種無名小卒,來一百個都不夠。”
“玄清,不可亂言。這位前輩,小妹出言無禮,還望海涵。玄清,還不向前輩道歉。”
“是啦!對——不——起了,小前輩。”見堂哥嚴厲指責,自己又是來求人的,李玄清也不得不低頭認錯。
“胡鬧。”
“你這武功不怎麼樣,修養倒是不錯。”
“前輩,在下武功微弱,是因為家中事務繁忙修練不夠,並非家師不會教。”
“既然收你為徒,就應該督促你勤加練功。而今看來,我只能說:教不嚴,師之錯。”
“前輩誤會了,師尊對我的教導自是嚴格,但在下的資質有限,因此在師尊的督促下,也僅能學得萬分之一的本事。”
“資質這麼差還收為徒弟,這尋道真人確實老糊塗了。”
“夠了。”李玄清實在忍無可忍:“我哥處處忍讓,你卻咄咄逼人,真是欺人太甚了。”
說話間,竟突然發難,攻向李天行。
李天行是何等人物,面對來人的突然發難,他只將雙手倒負背後,腳步輕移,便躲過這一招。
一招未得手,李玄清還待攻出第二招,但已被人攔截住了。
在場之人,哪個是易與之輩,怎容得下一個小丫頭片子放肆。
出手的是六俠“斷劍”吳空。
一交手,吳空便知對手實力遠不如自己,交手十來招後,吳空身形一轉,繞到李玄清身後,一掌拍在她的肩頭。
這一掌威力不大,李玄清也只是往前蹌踉了幾步。
轉身還待再戰,卻已被李玄意攔住了。
“哥,你別攔我,今天我非教訓教訓他們不可。”
“行了,別胡鬧了,妳那點功夫,與八俠相差不是一星半點,更何況我們是來請別人幫忙辦事的,怎能這麼沒禮貌。”
李玄清不服氣道:“可是,哥,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說的那話太氣人了。”
“韓大俠早就說過,這段時間他們不出售情報,是我們硬要來的,這事本就是我們不對在先。八俠在武林中行俠仗義之事那是有目共睹,八俠的師尊,自然也非尋常人。前輩剛才那樣說話,必然有其用意,我們不能因為自身修養不足,便說他人的不是。”
“哈哈哈哈……”聽到這,李天行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人真是變得無趣,別人這樣諷刺、挖苦你,你卻為別人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