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議事廳內只有他們幾個人,但他們還是格外謹慎,言語也很是隱晦,李玄意也只是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救人,至於其他,就不清楚了。
沒辦法,李玄意只得先悄悄退出,與葉天霜兩人離開,等對方實行計劃時,把李玄清救出來,再作打算。
由於所有的山賊都圍在大寨周圍,因此兩人下山很順利,並沒有頭遇到什麼阻礙。
就在兩人快要到山腳下的大路時,卻看到前方有一灰色人影。
雖然看不清對面是何人,兩人卻本能的感覺到,那是一名高手。
兩人暗自戒備,放慢腳步繼續強行。當來到那人近前時,方發現,此人的背後,揹著一把大刀。刀沒有刀鞘,以兩個卡槽固定在背後,大刀的質地似乎是獸骨所做。
看到眼前這把大刀,以及山上的那個人時,兩人已經猜到他的身份。
這人一身打扮平常之極,頭上戴著的斗笠也壓得很低。若無背後那把大刀,誰也不會注意他。
“敢問閣下可是‘百世金銀一夜輸’姜夜清?”
那人一抱拳,說道:“不錯,正是。那朱五億可在山上?”
“不錯,他正在山上的議事廳。”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劫囚車。”
“唉!”姜夜清聽後嘆息道:“我與他家是世交,又是同門師兄弟。但每到關鍵時刻,總是會刀劍相向,真是天意弄人。”
“看來姜兄是打算阻止他們了。”
姜夜清道:“為民除害,本當盡力而為。但在下孤掌難鳴,只怕有心無力,所以……”
葉天霜道:“這麼說,姜兄是不打算出手了?”
“非也,非也。我是個賭徒,當然要賭一把了。”
“哦?賭什麼?”葉天霜問道。
姜夜清道:“賭兩位能給在下一個驚喜。”
葉天霜微微一笑,說道:“果然是賭徒本色。但你不怕輸個傾家蕩產?”
姜夜清也嘴角微微上揚,道:“我早在一夜間就身無分文了,害怕再輸嗎?”
“你雖不怕,但我們卻不如你似的孤家寡人一個,我們可都是有一大家子人,不能陪你玩命一搏。”李玄意慎重考慮後,說道。
“這也無妨,只要二位把他們的計劃告訴我,到時候再給於一點配合便可。”
“本來,勸人戒毒是功德無量的事,但你嘛,那就算了。他們的計劃在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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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寬廣的官道上。
遠遠傳來馬蹄蹋蹋車輪滾滾之聲。
待到了近處一觀,是一批差人在押運囚犯。
為首的差頭二十六、七歲,生的濃眉大眼。冷峻的面龐,如刀刻斧鑿一般。體格健壯,精神飽滿的他,走起路來自有一股威嚴。
在他的身後,有四五名差役,正押著一輛囚車,緩緩的前行。
一般押解都是犯人自己步行,只有押解到刑場的時候,才會用囚車巡街警示。
但如今這種情況竟也用上了囚車,說明車內的犯人情況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