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蓮芯再次被逼到絕境,手中“鏡中花”揮舞出道道刃芒,如同春三月百花齊放一般。
但都已經是這個狀態了,此等招式的威力也是大打折扣。
許多氣勁剛凝聚出來的鮮花,眨眼間便散去凋謝,有些在常生宇、郝露清的聯手狂攻下,也難以持久。
三十招過後,周圍的環境全毀,能幫助遮擋的巖體,不是被削平,就是被轟碎。
眼看著郝露清的《大摔碑手》將花蓮芯的招式全部封死,常生宇的掌輪朝對方小腹削去。
關鍵時候,常生宇的右手突然被一軟物捲住,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他整個人都已被拉到戰圈外。
這突如其來的一出,讓雙方都是一愣。
花蓮芯離得近,一眼看出那人乃是八俠中的“獨臂劍”周良。
雖然心中歡喜,但要強的她卻還是不滿的說道:“我都快把他們兩制服了,你這時才過來搶功。”
花蓮芯這麼一說,被伏擊就變成了誘敵。
周良並不想與對方牽扯過多關係,但此時的情形卻也不容他多說什麼。
常生宇雖被袖子捲住了右手,但好歹反應夠快,腳下馬步一紮,被捲住的左手一抓對方的袖子,猛地往回一帶,右手掌輪劈面就是一下。
對方既然能把水月影、花蓮芯逼到這個地步,周良自然不會認為,一條小小的袖子就能制住對方。
就在常生宇反擊的同時,周良立即拔出腰間的佩劍。
常生宇的手雖不像“揮手佛光現,五指堅如牢”的密宗白教高僧龍印禪師那樣,但也是經過千錘百煉的,不敢碰“鏡中花”這樣的神兵利器,但面對眼前的劍,他倒是不懼。
周良的劍不過是凡品,即便以真力催動,也達不到十大神兵的級別。面對周良的劍,常生宇不閃不躲,掌輪就這麼迎了上去。
只聽得“ding guang ding guang ding guang ding”一連串金鐵急促的交擊之聲在峽谷中迴響不絕。
迴音尚未消失,兩人的一輪快攻已經結束。
但見常生宇左手脈門上的袖子扣突然解開,接著強大的真力震開他緊握的拳頭,掙脫了對方的鉗制。
兩人分開後,三方六人皆處於停戰的狀態。
花蓮芯自然是想繼續打下去,趁著己方有救援,自然要痛打落水狗,好消這口心頭氣。但她此時也是真的沒多少力氣了,是指望周良能出手幫她們解決。
但周良出手只為解決紛爭,若一味的打下去,難保不會弄巧成拙。要是這樣,設立平安擂減少江湖仇殺的意義也就沒了。
而常生宇右手暗子發抖,心中驚道:這人不過一條胳膊,手中也僅僅是普通精鋼劍,為何力道如此之大。
常生宇雖不是三人中武功最強的,但年歲大做事沉穩,凡事幾人都以他的意見為主。若是他都停手不打,那就意味著這次行動已然失敗。
僵持了一會兒,見找不到出手的機會,常生宇忽然開口高聲道:“走!”
這一嗓子聲若洪鐘,似要將這峽谷震塌。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周良、花蓮芯、水月影三人皆是一愣。而剩下的兩人則是如接到暗號,紛紛運功朝峽谷頂上亂打一通。
霎時間,巨石碎屑如雨點一般落下。
藉著落石的掩護,三人迅速逃離峽谷。
另外三人一邊後退,一邊躲避落石。
因剛才一戰用去幾乎所有體力,此時的花蓮芯也有些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