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良發怒之前,吳空就先把他拉走了。
“師兄,他們這既然沒有位子,那我們就換一家吧。”
“我知道,自己差點衝動行事了。”在去其他家客棧的路上,周良說道:“但那明明有一張空著的桌子,卻不讓我們進去坐。”
“你確實有些情緒,所以沒有發現客棧裡其他人的眼神裡,都透露出害怕。”
“害怕?”
“是的,在你問小二是否有空座的時候,我發現那些人眼神中的害怕。”
“難道他們是因為害怕,所以才不敢讓我們進去用飯的。”發現原因後,周良開始為剛才的無名火感到歉意。雖然什麼也沒發生,但周良也覺得不好意思,甚至想回去道歉。
到了第二家客棧,這次由吳空來問。結果還是一樣,小二沒讓他們進來用飯。
這一次,周良仔細的觀察道,不僅店裡的客人面上現出害怕的神色。那小二雖臉上掛著笑意,眼中卻傳來懼意。同時周良還發現,店門外有打鬥的痕跡。
當他們看到第三家店門口同樣有打鬥痕跡的時候,二人問也沒問,直接朝下一家而去。
以二人的實力,其實早該聽到打鬥聲了。但這個鎮集很是熱鬧,他們也只是以為那個熱鬧的路口,有人在打把勢賣藝,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看到地上打鬥是痕跡,以及客店中人的表情,他們已經猜到事情的可能性。
路見不平,自然要管上一管。
想到這,兩人連忙運功傾聽,很快便找到打鬥的聲源。
當二人趕到的時候,任庶尤與何路通還沒分出勝負。
看到何路通的兵器,兩人知道,他所使得乃是《五點梅花槍》。不過這種槍法並非什麼密不可傳的武林絕學,因此一時看不出他什麼身份。
但任庶尤的雙手以及臉部都發紅,從出手的招式已經看出。
“是點蒼派的《炎天赤日神功》。”
“看年齡以及功力火候,不是‘虎麵霸王’於長業,就是‘大力神’任庶尤。”
冤家宜解不宜結,心生想法,兩人同時衝入戰團。周良一抖袖子,捲住何路通的梅花槍。同時,吳空橫劍柄一架任庶尤的雙腕,擋下了他一招日月摜頂。
“什麼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阻攔,何路通、任庶尤二人異口同聲道。
“朋友,冤家易結不易解,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慢慢談,何必動手。”
“你們懂什麼。”何路通不滿道:“我這是行俠仗義。”
“就你還行俠仗義,滿口髒話,見人就打,有你這麼行俠仗義的。要說行俠仗義,我這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就你,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不過是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
“你……”任庶尤氣得又準備要動手。
“二位,可否暫熄怒火,既然大家都說自己是行俠仗義、路見不平,可否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好讓大家來評判。”
“你誰啊,在這多管閒事。”和路通將梅花槍從袖子裡抽出,很是不滿的望著這個搗亂的。
“在下週良,這位是我師弟吳空。”
“我管你們是誰,這事不該你們管,你就一邊待著去。”
“二位可是‘天地八俠’中的四俠‘獨臂劍’周良,六俠‘斷劍’吳空?”首先反應過來的是任庶尤。
“不錯,正是我們二人。”
八俠的名頭,在正道武林可是響噹噹的,就連邪道、中立勢力也要給三分面子,不然就憑八俠中的兩人,如何撐得起一個面對天下的擂臺。
得到兩人肯定的回答,任庶尤立馬更有底氣了。“在下點蒼派‘大力神’任庶尤。”
“原來是任大俠,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