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女兒從小就沒離開過我一個晚上,若是她晚上又哭又鬧,還望大師多多包涵。”
“貧尼知道了。”
這時,那兩個送柳世傑去禪房的護法剛好回來,扶風便將女孩交給兩人。
“娘……”就在兩人接過孩子轉身的那一刻,小孩似乎醒了,睜眼一看,發現抱著她的,並不是平時熟悉的親人,本能的叫了一聲。
不過由於這孩子的體質太弱了,叫完這一聲後,便又昏睡過去了。
孩子無心的一聲,但做母親的,卻如天塌地陷一般,再也忍不住,當場哭了出來。
還好,那婦人的弟弟及時出手,將她扶住,安慰道:“姐,不過是一夜罷了,明天一早我們便來接人。”
場中有些人已經覺得扶風可能是個騙子,本有心上去阻止。但一看到那兩個高大的護法,也不敢再多言了。
婦人跟她的弟弟離開後,扶那些看出端倪的也一併離去。
接著,扶風又講了一會兒經。但此後雖然看熱鬧的人不少,卻再沒有求藥之人。
講了一會兒,見無人求藥,扶風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各位施主,今日佛緣已了,若是還有求佛祖治病救苦的,請明日再來吧。”
說完,她雙掌一合十,唸了句佛號,領著兩個護法回禪房去了。
見扶風一走,眾人該散的散,該上香的上香。
至於雪雲師太,買了幾個素包子充飢後,便繞到百善庵後院外一處無人的小巷子裡休息,等待著晚上進去解救那書生與小孩。
再說那扶風,回到產房後,便命人燒水,她要沐浴更衣。
那流了一地的黃水味道實在難聞,雖說她已提前聞了藥,可以隔絕怪味。但時間一長,藥效散了,聞著那怪味,可就讓扶風噁心想吐。
那扶風有個專門侍奉她的老媽子,早就知道這位姑奶奶的脾氣秉性。她在後禪房算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開始燒水。
等扶風回來後,洗澡水已經預備好了。
這把澡洗得,扶風恨不能把身上的皮都搓掉一層。
看來,這黃水以後是不能在用了,下次得換一種病了。
洗完後,在梳妝檯前化妝,描眉畫彩又是費了很長的功夫。
待化完妝,扶風換了一身妖豔的衣裳,又戴了個假髮。
如今的她,已無半點在大廳出家人的模樣,完全是個打扮美豔的婦人。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扶風來到房間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就緒。
“劉媽!”扶風在屋內高喊了一聲。
沒一會兒,門被推開了,一個五十歲的婦人走了進來。
“夫人有什麼吩咐?”
“妳去把柳公子給我請進來。”
“是。”
老媽子離開沒一會兒,就攙著柳世傑進來。
這時的柳世傑,還被迷藥迷著沒有醒來,被帶到屋內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把人帶到後,劉媽就知趣的關門離開了。
屋裡就剩下兩人後,扶風從床頭枕下拿出一個小瓷瓶,拔出塞子在柳世傑鼻子下給他聞了聞。
就聽柳世傑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這才緩過神來。
“啊呀!這是哪裡呀……”
當看到扶風的時候,柳世傑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低著頭連連後退,同時,他口中還不斷的抱歉道:“夫人恕罪,小生柳世傑,白日裡在百善庵求藥,不知怎麼的就人事不知了。醒來後就在夫人的房內,小生這就離開,絕不壞了夫人的名節。”
dong!
剛說到這,柳世傑就撞倒了背後的牆面上。
原來,柳世傑所坐的位置,正面對著大門。回過神來的他只顧著低頭後退,哪顧得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