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離開也不趕時間,何必走那麼湍急的河流呢。
因為一路上都是新來的,沒人知道孫高出醜的事,因此他走得也比較放心。
果然,這裡沒有對他受辱說三道四的人。
應該講,不要說那些說話的人,甚至連人也沒有。
孫高這就奇怪了,他當日來的時候,這條路人可不少。這才開擂幾天,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他就要離開這裡了,也就不管這條路為何一個人沒有,還是又有了新的捷徑。
走過這段小道,前面有個相對比較平坦空曠的區域。
但孫高還沒走到,就聽前面不遠處有打鬥喝罵的聲音。
這聲音還有點熟,似乎是那可恨的南宮愛的聲音。
雖然說話的內同聽不真切,但不聞可知,南宮愛又在欺辱別人。
想到南宮愛,孫高就氣不打一出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對方,提著大斧就衝了過去。
小路兩邊多是高大的古樹,光線不明。
等衝到外面,一時間竟視線受阻。
待孫高視力恢復過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只見南宮愛的隨從各個倒地身亡,死相悽慘。
有的骨頭被打斷,身子呈扭曲狀;有的甚至被打得屍體分裂,骨肉清晰可見。
這……這什麼個情況!
此時的南宮愛,正跟另一個打擂的魏廣生站在同一陣線,對上同一個人。南宮愛先不說,那個魏廣生為人還算正派。他既然願意和南宮愛站在同一戰線,那對方應該不是什麼好人。
而他們面對的,是個瞎子,原本的眼珠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不知什麼材料的黃眼球。一根導盲杖,插在一旁的地上。
此時,這個盲人正陰笑著面對兩人說道:“怎麼樣,兩位還是不放棄反抗?魏少俠,你可是自己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前,以歸命劍作為彩頭打擂,如今怎麼又帶著劍離開呢。”
“劍我已輸給武元功了,他又將劍還給了我。這一次,我並不想以此為彩頭,這並不算失信天下。”
“想拿武元功來壓我,可惜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我也不為難你,還是那句話,你將劍交給我,我不傷你分毫。到時候,我拿著劍去擂臺找武元功比試,正大光明的將劍贏過來。”
“歸命劍乃是家傳神兵,我必以此來報仇雪恨。”
“報仇!你還是算了吧。當年滅門慘案眾多,皆是不留活口。朝廷、江湖查了那麼多年,也查不出什麼結果。就算給你查到幕後真兇,就憑你這點微不足道的功夫,能做什麼。還不如早些回家,給你們魏家接續香火。”
“我的人生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
“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被涼在一邊的南宮愛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孫高也忍不住問道:“這瞎子是誰。”
“一個瞎子而已,用不著三兩下,本少爺就能解決。”
輸人不輸陣,更不能在孫高這個手下敗將面前失了面子,南宮愛又是一頓吹噓。
孫高也不是大傻子,看地上躺著的,就知道那個瞎子不簡單。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死屍的慘狀,瞎子的言語,可以確定不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