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寸草不留一旦要動手殺人,又怎麼可能沒有周密的計劃。
與臭剎一戰,二人已消耗三成以上的功力,加之冷霜比二人更加善於運用周圍的陣法,反倒是把南宮巖危月空困得死死地。
時間一長,二人心中就開始有點急了。
心中分神,不能專心於對手上,就更加難以脫困。
反觀冷霜,臉上面無表情,本就給對手一種無形的壓力。但能同時困住兩人,心中卻是越打越精神,越打越自信。
又戰了二十回合,危月空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聲,手中鋼鞭如群魔亂舞,氣勁四掃,不分敵我。
在一般人眼中,這或許是憤怒之下,全無章法的招式,但看在冷霜眼中,卻不由得眉頭一皺。
危月空的招式雜亂無章,但卻是在毀掉周圍的彩竹。
很諷刺,這正是臭剎剛才所做的事。
要是讓危月空破壞了這裡的彩竹,那冷霜的優勢便沒有了。
不行,不能讓他這樣破壞。
剛想阻止,卻見南宮巖轉身便要離開。
剛想追,一道狂亂的鞭勁劃地而過。
冷霜無奈,雙掌一運氣,打在地下的斷枝殘葉上。竹枝被寒氣催動,竹葉化為片片冰刃,射向兩人,暫阻兩人的行動。
“讓我來!”
見此狀,南宮巖移步到危月空的身前,替他擋招。
但見南宮巖雙掌合十,一股神魔難撼之力,化作一道無形的護身罩,環繞在二人周身,擋去兵刃來攻。
冰葉碎落,南宮巖雙手一分,反擊冷霜。
雙掌之威,如泰山壓頂而來。
交戰至今,冷霜面上首現緊張神色。
不敢大意的他,運丹田之力於掌心,硬撼東嶽之崩。
一招相交,冷霜雙足陷地,卻未現敗象。
而在一旁的危月空,趁著兩人膠著之際,連忙逃離戰場。
冷霜哪能給他這個機會,忙雙掌再提一分功力,借勢飛退,去攔截危月空。
可沒想到本來快速逃離戰場的危月空,卻突然停住腳步,鋼鞭自下而上,反挑冷霜的咽喉。
原來,危月空與南宮巖已經打定主意,先解決掉冷霜。只要此人還在,就一定會處處阻撓他們。
即便僥倖,一人纏住他,另一人離開,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也未必能擒住對方。
不如先制住冷霜,再捉拿臭剎。
他們這麼做的原因,也是基於對方既然能成為十二剎之一,即便面對“寸草不留”,也不會輕易被殺。
戰場上,雖不言語,但兩人的計劃已在無聲中擬定。
二人毫無顧忌的出手,冷霜的優勢,頓時少了一半。
正在此時,一點火光劃破天際,在半空中炸開一朵炫麗的火焰。
久戰不利的冷霜,嘴角竟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是同伴給他的訊號,這表明,任務已經完成。
這樣一來,他的牽制任務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