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熟悉那裡的一切,不論是歪斜的桌子、關不上的窗戶,還是那股陳舊的氣味。
在那裡,老人的精神會緩和下樓來,思緒也會清晰許多,能想到的事情也不少。
房間內,老人給三人倒上涼水。
原本,老人還準備給眾人燒水泡茶,但被南宮巖給制止了。
他覺得,如今這樣,已經很打擾老人了,不想再給他添更多的麻煩。
“老人家,這裡怎麼就您一個人,其他的鏢師呢?”
南宮巖開口問出了他來到鏢局後,最大的疑問。
“大人,這地方已經關門了。您沒看這裡能搬的都已經搬走了,我只是留下來看房子的,如果有誰想買或者租,我就幫他聯絡。”
南宮巖繼續問道:“這裡的鏢局為何不開了?”
老人道:“前些時候,鏢局接了趟活,誰知路上全被人給殺了。這事不僅驚動了官府,連城內的大幫派也出動了。後來,總鏢頭給死者家裡一筆錢,便開始收拾家當,準備歇業。”
南宮巖:“我聽說,那次事件中,還有一個鏢師沒死,對吧。”
老者:“這我倒沒在意過。”
南宮巖:“那這裡是什麼時候搬走的?”
老者:“大多數東西,是前些時候搬走的,至於鏢局的人,是今天中午吃了散夥飯才離開的。”
這麼巧,我們剛到,他們就離開了。
南宮岩心裡想著,繼續道:“可知他們都去哪了?”
老者:“這些人都非本地的,所以散夥之後都回老家了。”
一個鏢局,保的是鏢,走的是人脈。鏢局不請本地人,那還怎麼在本地走動關係。
南宮巖:“都回老家了,那老人家,可否再聯絡到他們。”
老者:“這就聯絡不到了,總鏢頭在散夥飯上說過,大家有緣則聚,無緣則散,不必強求。”
南宮巖:“如果是這樣,那麼有人來買房,你該找誰。”
老者:“其實,這房子早已歸了本城最大的當鋪,如果某人想買房,只要我帶上當票,與買家同去贖當就行了。”
南宮巖:“可否給我看一下當票……”
走出鏢局沒幾步,阿空便問道:“那老頭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少?”
南宮巖道:“從他的話語上來講,似不是說謊。”
阿空眉頭輕輕一皺,說道:“但他的話語中,卻含有更多的疑問。”
南宮巖嗯了一聲,說道:“他的話有疑問,而非滴水不漏,這反而說明他沒有精心安排這場對話。”
阿空,卻似乎並不同意他的觀點:“或許,他故意這樣,反而讓我們不懷疑他。”
“說的有理,如果他真有這樣的能力,那我們一時也沒辦法從他口中探出點什麼。”
“不錯。不過,他的話,雖然讓我們得不到什麼真正的價值,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把目標指向了一個地方。”
“永樂幫。”
阿滿一直跟在二人身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