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兄,你是主,我是客,哪有主人不動筷子,卻讓我這個客人先動的。”
“哈哈哈哈,今天大家高興,就不要拘泥於這些。”說著,朱常樂便夾了一塊肉。
隨後,南宮巖也夾了一粒丸子放入嘴裡。
主人與客人相繼動筷,其他人也開懷暢飲起來。
酒,是十年以上的陳釀,
菜,是都是新鮮的蔬菜,配上剛宰殺的牲口。
再加上名廚的烹製,呈現出來的,就是人間絕味。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張臺子過大,稍微靠裡面一點的菜,吃起來就很是不方便。
看到這情形,朱常樂高聲說道:“諸位,前幾個月,我親自從‘福州’請來一位舞姬,此女不僅貌勝天仙,舞技更是精妙絕倫。我將她請到這裡,便一直在休息,至今尚未讓她登臺表演。今日酒宴歡暢,便讓她出來一舞助興,如何。”
“幫主,快別說了,趕緊把那天下無雙的美姬請出來,讓我等開開眼吧。”
“你啊,你……”
韓玉山一席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只見朱常樂再次“啪、啪”兩聲,輕擊雙掌。
但見頭頂的天花板,豁然開啟,一名女子雙手拉著絲帶,被緩緩的放了下來。
此女子頭戴步搖冠,上身披霞帔,下著淡裙如虹霓,衣袖上細長的流蘇綵帶飄動。
此女子雖用輕紗遮臉,但卻擋不住她絕色舞姿。
只見其身似風中柳,或舞袖,或旋轉,直似將要飛昇成仙一般。
原本,《霓裳羽衣舞》由一主數輔眾人合舞,但此舞姬卻只用一人,便把此舞曲的精髓,發揮的淋漓盡致。
只見其時而柔媚、典雅,時而俏皮、明朗。而配音也是由含蓄婉轉、清麗悠揚變為空幻、渺遠。
除了舞技外,她還有一項絕學,那便是上菜。
上菜,這是一般侍女都會做的事。但她,卻做的是與眾不同。
此舞姬將端菜、收盤等雜事完全融入到舞蹈當中,使之變成了一種享受。
只見她玉足輕勾,將陸延魁面前的菜踢到對面的杜清面前,再一個回身,將另一盤菜再送到陸延魁的面前。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點違和感。
趁著舞姬表演正興,朱常樂偷眼觀瞧南宮巖與他的助手阿空。
只見南宮巖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舞姬。看到這情形,朱常樂先是一愣,但隨即又露出了笑容。
再看阿空,則警覺的觀察著周圍的人。
南宮巖雖一直盯著舞姬,但他的眼神中,卻未有一絲貪婪,而是一門心思的觀察、研究。
為什麼會有戰爭?
因為戰勝者,可以獲得他想要的權勢、地位、名聲、財富,以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