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阿繡微微一笑,說道:“我男人不過是個鄉下種田的,哪有什麼能力來主持擂臺。他最多不過力氣大一點,能在修建擂臺的時候,幫一點忙。”
“妹妹,別理會這不開眼的男人。”
說話的是位女子,聲音非常好聽,光聽聲音,便能讓人陶醉。
從聲音判斷,那女子應該坐在瞎子的對面。不過那張桌子只有半張露在窗臺下,所以大部分人是看不到說話的女子。
“這擂臺,你就在下面看熱鬧便可,他既然提出擺擂臺這件事,那不管他眼睛有多瞎,我也會讓他主持的。”
“有姐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不同意,怎麼能讓一個瞎子來主持擂臺。”
“就是,就是。”樓上那名瞎子立刻應和道。
誰知話剛說完,一道白光破窗而出,正砸在樓下那名剛才反對之人的腦門上。伴隨的,還有女子的呵斥聲:“女人說話,男人少插嘴。”
“姐姐已經決定,那有用得著我男人的地方,儘管開口。”
“那姐姐我就不客氣了。”
過了一會兒,就聽客棧大門處,傳來一連串噠噠的敲擊聲。顯然,是那盲人走了出來。在忙人的身旁,還有一名女子,應該是剛才樓上發暗器之人。
那名女子頭戴黑色輕紗斗笠,看不清面容。
但只憑那一手,任誰都不會懷疑她的實力。
這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怎麼厲害的女人全聚到這裡。
這是一部分人的想法。
還有一些人想的則是:真是廢人娶好妻,一個種田的;一個瞎子,娶到那麼有本事的老婆。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看來老天爺還是公平的,已經有這麼大能耐了,就不要奢望找到一個好老公。
見到盲人出來,韓義終於忍不住了,衝上前,雙手搭在他的雙肩,激動道:“師弟。”
對方聽了,心中一熱:“師兄……”
“什麼!這兩人竟然是師兄弟。”人群中,有人小聲說道:“他們這師傅還真怪,別人收徒弟都是找那些資質高的,他卻挑這種奇葩。”
“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高手,到了一定境界,都想找各種有難度的挑戰。這收徒弟,就要收那種最笨的、最讓人看不上的。”
“照你的說法,這兩人雖沒有啥本事,但他們的背後卻有位絕世高人。”
“極有可能,不然南宮大人會容他們胡來。”
眾人正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的時候,南宮巖走到場中央,高聲道:“各位,既然沒有異議,那就請有打擂臺想法的幫派,以及各位俠士,派代表與我去衙門商議細節。”
天已漸涼,但眾人的心卻很熱,簡直都要熱的沸騰,沸騰的噴湧而出。
幸苦打拼,不過名利二字。
但對於這幫人來說:利,不過地方上的保護費。名,那就更不用說了。
除了讓周圍的居民談之色變外,他們還能有什麼。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機會,一個公平公證的機會。只要是有心人,誰都不願錯過。只要是合理的提議,誰都不會反對。
酒,溫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