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噹噹數聲擊響之後,不花已然後退數步。
此時,身後的楚破風也趕了上來。當他看到擋在無花面前的道士時,臉上微微一笑,說到:“是你啊,好久不見了。”
那年輕的道士也口誦道號,曰:“許久不見,施主一向可好。”
楚破風道:“託福,託福。”
見兩人這般談話,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無花心中怒火中燒。
“你們兩人,就算不把我放在眼裡,這麼做也有點欺人太甚了。”
聽他這麼一說,道士笑笑,說道:“楚施主,這位大師就交給你了。”
“等我解決完這件事,再和你把酒言歡。”
話未說完,不花的月牙鏟已經揮動。一瞬間,月牙鏟的兩頭鐵刃,竟如暗器般射了出去。
楚破風反應急速,身子飛退的同時,霸王槍已然打掉兩塊鐵刃,更同時射出一道槍勁。
失去了月牙鏟刃,無花手上的兵器已變為長棍,身法也同時變得靈活許多。躲過這道槍勁,無花提棍成槍,直刺向楚破風。
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一手,身在半空的楚破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憑著自身的修為強提一口氣,以護身真力當下這刺來的一棍,並借力再退數步之遠。
“《沖天金槍訣》!”楚破風不禁脫口而出。
“還不止這些。”話一說完,無花手上的功夫再變為《萬年青松杖》。
楚破風沒想到,這個無花竟然能使出各種邪道武功,手中的長棍也變為各種兵刃。手中長棍時而變為三節棍,時而變成多節鞭,時而分為雙短棍。一時間,楚破風倒也被攻得應接不暇。
原來,這不花和尚早年靠著製作紫河車與童子丸賺了不少錢,同時,他也知道自己在武林中成了過街老鼠。要想保命,手上沒有幾手絕活是不行的。所以到後來,不花出售紫河車便再也不要錢財,而是讓對方教自己一招半式。
一招半式對於需要紫河車的人來說不算什麼,對他們來說,這場交易是很划算的,因為不是所有的習武之人都是有錢的。
在隱居的這段時間,無花也潛心研究自己所學,將這些招式融合運用。加上自己所設計的兵器,倒也給他練就了一身花哨的武功。
不過幾十招下來,楚破風也瞭解到對方的門路。無花雖然會各種武功,但根基底子不夠,使用不同的武功,卻又沒有相應的心法基礎。多變的招式雖然能打楚破風一個措手不及,但時間一長,兩人功夫高下立判。
這樣下去,無花也知道結果會怎樣。找到一個空隙,無花將手中長棍一擰,化為幾十截,如流星一般射向楚破風。
與此同時,無花將脖子上的佛珠取下,把繩線扯斷,打向那名道士。
佛珠尚未至,已被對方的音波擋住,但這下撞擊,卻觸發了內中潛藏的火硫彈。
一連串的爆炸,散出陣陣白煙,將兩人的視線遮蔽。
為防其中有毒,兩人連忙運功驅散。但此時,無花和尚已經逃竄。
楚破風一看,便笑著對道人說:“這下就看你的了。”
道人曰:“很久沒用這門武功了,不知還能不能熟練運用。”
楚破風道:“別再廢話了,趕緊追去吧。”
荒道上,無花大和尚沒命的逃,慌不擇路的他實在太過倒黴了,竟然跑到一條大河邊。
不會水,可是他的死角。
自己怎麼這麼倒黴,這麼多年不出來,一出來做生意,就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