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魔道老祖一手赤紅,一手烏黑。赤不如血更是豔;墨危及黑染天下。
朱黑二色從雙掌開始迅速向全身漫延,轉眼間已彙集到臉部,形成半臉紅半臉黑的詭異景象。
不僅如此,黑紅二色在身上不斷的轉換,到最後也分不清其人為何色。
而溫泉中的水汽,更是被其功力吸引,形成血氣黑霧。
再見對面李天行,照樣身不動、心不移,左手背後,右手掐劍訣,雙目微閉,等待對方的出招。
血氣黑霧中,魔道老祖不斷的催升著功力,他心知對手不簡單,若有一絲一毫的鬆懈,那躺在地上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他現在明白,對方的功力遠超自己想像。嘴上雖然說的不屑,其實是想麻痺對手,可現在看來,這招沒什麼用。
當功力提升到頂點時,魔道老祖雙掌一推,整個人帶動血氣黑霧直接向李天行轟去。
魔道老祖的掌勁,就如天外隕石般,勢不可擋。
而當兩人相距不到一臂時,李天行突然雙目圓睜,緊跟著化作一道劍光射向對方。
當劍光碰到黑霧時,雙方並沒有任何強大功力碰擊時的爆炸,各自毫無阻礙的穿過對方。
直到兩人衝至懸崖邊,這才劍光隱去、黑霧散開。
“怎麼會這樣?”魔道老祖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句話像是在問對方,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是我命不該絕。”李天行冷冷的說道。
“我不信,我不信。”魔道老祖更加激動的說道。
“天不容你,為之奈何。”說話的不是李天行,而是一位老者。
老人的聲音飽含滄桑,但卻又有一股不將天地放在眼中的氣勢。
如今的山頂,周圍除了流動的岩漿,便是漂浮在空中的火山灰。而老者的聲音,正是從懸崖邊那無法透視的火山灰中傳出。
當魔道老祖轉過身看向李天行時,只見對方身後的灰霧突然分開,一位老者凌空踏虛來到山頂。
“你還帶來了幫手。”魔道老祖憤怒的說道。
李天行此時卻很輕鬆的說道:“非也,非也,他應該是想漁翁得利。”
魔道老祖不屑道:“哼!原來是想渾水摸魚的,不過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雖然敗局已定,但是輸人不輸陣,魔道老祖依然氣勢洶洶的望著對方。
“你這小子,嘴還真不饒人。”說著玩笑話,老者已來到魔道老祖的身邊。
好,好快的身法,魔道老祖心中不禁一凜。就算是最佳狀態,自己也不敢說有六成的機會戰敗對方。
何況是現在的自己。
“小子,你知道嗎?”老者陰冷笑道:“你應該慶幸的是,你是剛才說的這句話。要是早兩年,你已經死無全屍了。”
剛才還和顏悅色,轉瞬間已變得殺氣騰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面對對方的威脅,魔道老祖自是不肯示弱,道:“若非我如今有傷在身,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哈哈哈哈……”老者狂笑數聲道:“小子真是大言不讒,如果是你的父親,或許有與我一戰的能力。但是你,借用外力助自己練功,現在已無法上得更高峰。”
魔道老祖道:“又是無塵寶衣,看來這件衣服的秘密真不小。”
老者道:“不錯,這件衣服確實含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不過這對你來說不重要,你只要告訴我衣服在哪就行。”
魔道老祖道:“衣服已經被李天行給毀了。”
老者道:“是嘛,那你便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哈哈哈哈哈……”這次換魔道老祖仰天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