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皇給予他特權。
“臣在交州秘密觀察期間,從未見過幽王乃至是各位郡守強迫老百姓繳納賦稅?臣覺得交州的老百姓和臣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今年的情況特殊,朝堂已經下旨免除夏秋賦稅,幽王殿下也三令五申的強調了,可是當地的老百姓卻不樂意了,他們表示,既然種了田就要納糧!”
聽到這位密諜司官員話的人頓時都吹鬍子瞪眼睛。
開什麼玩笑?
老百姓真有這麼高的覺悟嗎?
“你在胡說八道。”
“臣是不是胡說八道,諸位難道不會看交州刺史的奏報和詳細名目嗎?當地繳納的賦稅,有三成是可以留在交州刺史府進入官倉的,剩下的七成則進入國庫,戶部尚書範大人乃是此道行家,交州有沒有作假,一看賬目便知!”
“是啊,如果只是單純的搞噱頭,有些東西是對不上的。”
“如果交州那邊真的繳納了夏糧,除開留下的,其餘都要送入國庫,即便是路上有損耗,其餘的名目也是一定對得上的。”
“範大人是此道行家,一看便知真假。”
群臣反應過來,將目光看向閉目養神的範秋禮身上。
沒有人知道範秋禮在想什麼,也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此時是在心裡暗喜。
因為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說過,能夠治理蝗蟲且有把握的只有幽王。
當時,他說這句話是要承擔很大因果的。
一旦李昭那邊搞不定或者出了紕漏,他這個戶部尚書有可能要完蛋。
這些時日,範秋禮都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他生怕交州那邊傳來不好的訊息。
但此刻,他忍不住想要大笑。
他,賭贏了!
睜開的眸子一刻,彷彿是有了凌厲的劍芒閃過,範秋禮信心十足的接過賬目看了起來。
朝堂內鴉雀無聲,都在靜等他的回答。
“回陛下,臣仔細看過賬目,確定無異議。”
範秋禮簡短的一句話,卻是將質疑人的臉都給打腫了。
那些人神情呆滯,木訥無比,彷彿遭了雷劈一樣。
幽王是怎麼做到的?
密諜司的官員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天官震驚無措的樣子,心裡暗爽,這些天官們都蒙了,因為他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情況。
災害之下,竟然還有糧食繳納稅賦,這簡直是奇蹟中的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