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偏殿。
武皇示意所有人都就座:“諸位,請看!”
武皇將其中的好幾張書信都拿走,只給他們看關鍵的一部分。
這群武國最頂尖的大佬們早就已經是心癢難耐了。
他們好奇,幽王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左右僕射拿到後,臉色驟變,忍不住驚撥出聲:“這……這怎麼可能?”
“快點啊!老匹夫!”
“粗鄙!”
“俺就是粗鄙,咋了?”
程將軍罵罵咧咧的往上湊,鬍子扎人,氣的極為文臣破口大罵。
只有六部尚書沒有動,他們在這裡算是官位最低的。
等這些人看完才輪到他們。
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先看,特別是戶部尚書,瞳孔猛然一縮,驚呼道:“陛下,此言當真?”
他是戶部尚書,天天捱罵,天天挨批,人都要抑鬱了。
百姓罵他,官員罵他,武皇也罵他,這個位置真不是人坐的。
倘若幽王殿下所言為真,那麼他或許真有機會不捱罵了。
其餘人快速瀏覽,直到工部杜尚書拿到信紙,神情變了。
饒是他這般心智沉穩的人,在看到書信之中的內容和藍圖後,也忍不住心潮澎湃,也忍不住開始嚮往。
如果……這是真的呢?
不,這就是真的!
很有可能達成!
杜尚書心臟狂跳,心裡複雜,握緊了拳頭。
一邊是國家,一邊是私人仇恨,該怎麼選?
杜尚書抬頭,心裡咯噔了一下,因為他發現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都盯著他。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如果他敢反對,他敢徇私,那麼他得罪的將會是軍方以及這群人。
說到底,幽王和杜家的恩怨只能算私人恩怨,和整個國家還有未來的名聲相比,杜家分支屁都不是。
武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大爽,不過臉上卻依舊沉著,道:“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左僕射當先開口道:“陛下,幽王殿下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還需要……”
“陛下——”
左僕射還沒說完,常林已經帶著小太監過來了。
“奴婢見過陛下,見過諸公……”
武皇問道:“你會製冰?”
“是!”
“可以在這裡製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