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明雙手雙腳被挑斷了筋,整個人如同廢人一樣無法動彈。
他可是朝廷命官,在幽王手中依舊如同草芥。
誰敢說幽王是廢物?
杜修臉色更加不自然,李昭撿起地上的鞭子,冷笑道:“杜公子,本王最近研究了幾種新的刑法……要不你幫本王試試效果?”
杜修一臉拒絕,被李斌強行掛了上去:“李昭,你若是敢……啊!”
李昭將鞭子往鹽水之中攪拌,狠狠的抽在杜修的身上。
啪啪啪!
鞭子沾水抽打起來會更疼,鹽水滲透進去,會有千萬只小螞蟻在遊動的感覺。
“啊——”杜修全身瘙癢疼痛,感覺每一寸肌膚都在被啃噬。
身為士族,他何曾這般被人羞辱過?
被挑斷了手腳筋的朱如明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但看到杜修被折磨的樣子,突然有些慶幸自己只是被挑斷手腳筋了。
杜修昏死過去,李昭一瓢冷水將他潑醒,士族公子模樣不復存在。
他眼神帶著懼意,特別是李昭笑時,他感覺頭皮發麻。
“杜公子……你這承受能力也不咋地啊,本王才剛開始你就承受不住了?”
杜修瞳孔巨顫,心裡已經懼怕,可還是選擇了嘴硬:“哈哈哈……不過不如此……呸!”
他很清楚,面對幽王這種人千萬不能慫,一旦慫了那就完蛋。
可惜,李昭和他了解的當代權貴完全不同。
他最怕的就是杜修開口求饒,杜修越是硬氣他就越是喜歡。
李昭興奮的笑道:“李斌!”
“屬下在。”
“將這位杜公子綁在凳子上!”李昭坐在了之前杜修和朱如明的桌椅上,拿起水果送入了嘴中。
杜修心肝一顫,他竟然還有折磨人的方法?
“哦對了,將這位郡守大人也一起放上去。”
朱如明滿是懼意的看著李昭,我明明沒有招惹你,你為何還要帶上我?
李昭像是看懂了他的眼神,解釋道:“我忠叔憨厚老實,你們隨意汙衊他偷竊錢財,他二話不說就隨你們過來了。”
“你身為郡守,身為百姓的父母官,卻連基本的偵查、伸冤都做不到,難道不該受罰嗎?”
“本王也讓你感受感受被人冤枉和屈打成招的滋味。”
“不……不……”朱如明身軀蠕動,根本沒用。
儘管他還不知道李昭的手段是什麼,但他心裡已經升起了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們就像任人宰割的魚肉。
李昭則慢慢悠悠的讓人取來竹子,他用自己帶出來的匕首將竹子劈開,開始修剪竹籤。
看到這番操作,朱如明掙扎的愈發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