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醒!”
“啊——”杜修被弄醒了,眼神怨毒的盯著李昭。
“放不放人?”
杜修沒答應。
李昭一腳狠狠的踢中他的肚子,杜修差點嘔吐出來,咬牙道:“放!”
女孩撲向爺爺,又和爺爺一起給李昭磕頭。
李昭讓他們先走,蹲在杜修的身邊,道:“記住,打你的人叫幽王李昭。”
“李昭!”杜修咬著牙,眼神死死的盯著李昭的車輛:“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杜!”
……
李昭心情不好,因為他發現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救不過來。
路上遇到了賣兒賣女的,他表示可以給予糧食,結果這父母要了糧食後,還是堅持要賣兒賣女。
李昭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給了糧食,這群人還是要賣兒賣女?
後來,他才知道,這群人即便是回到了家裡,糧食也支撐不了多久。
更重要的是,有了糧食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他們都已經沒有了田地,終究是難以為繼的。
李昭變得不在亢奮,不在期待,這和他想象之中的就封當個土皇帝完全是兩碼事。
想要當悠閒王爺,可這裡的糟心事一件接著一件,他根本沒辦法安心享受。
良心過不去!
何況,這是他的封地。
他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他有行使一切權利的資格。
可他的子民過的如此悽慘,這還是所謂的貞樂盛世啊!
那其餘地方的子民又該如何?
像方才這樣活不下去的人又該有多少?
“吳貂寺!”
“奴才在。”
“交州都是這鳥樣?”李昭忍不住問道。
吳貂寺欲言又止,在李昭瞪眼下這才道:“您所看到的不過是一小段而已……交州比您看到的更亂。”
“難道就沒有人管,沒有人治?”李昭不解的問道。
吳貂寺苦笑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京都都有不法之事,何況這裡距離京都足足五百多里呢。”
“朝廷一連下來了三任交州刺史……都‘死’了!”
李昭瞳孔一縮,他知道這個死肯定是非正常死亡。
“那現在呢?”
“現在的交州刺史是活的最長久的。”吳貂寺無奈道。
“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