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野心,別人巴不得賴在京都不走,只有這個小混蛋想著往外地跑。
何況,李昭才是嫡系,儘管名聲差了些,可是配他趙王爺的大女兒,也是綽綽有餘的。
趙王府若是想要福澤綿延,就必然要是要有所犧牲和有所妥協的。
不然,趙王爺自己心裡不踏實,武皇心裡也不踏實。
所以,這場婚姻不可能出現意外,也不允許出現意外。
這是趙王府和武國皇室之間諸多因素在一起的政治聯姻,兩家的子女都沒得選,也不可以選。
……
“殿下!”
吳貂寺看著心情十分沉重的李昭,忍不住擔憂的問道:“您這是咋了?”
“快扶一下我!”李昭疼的齜牙咧嘴,雖然常林叫人打板子很輕,可屁股還是很疼。
上了馬車趴著之後,李昭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回府!”
“您又惹惱陛下了?”
“什麼叫又?”李昭歪頭瞪眼,十分不滿這小太監的話。
“嘿嘿……”吳貂寺乾笑道:“殿下,你自己惹的還少啊……”
“滾!”李昭不想和他說話。
“對了,頂多明日,你們就不用練白糖了。”
吳貂寺一怔,沒有問什麼,他只是一個奴僕,主人該解釋的時候自然會解釋,不解釋的時候最好不問。
“著手安排一下,父皇會派人接手,以後咱們只要收錢就行了。”
“是!”
“另外,準備一下,將我之前說過的小龍蝦還有牛蛙,都給收來。”李昭吩咐道。
吳貂寺忍不住問道:“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賺錢!”
“可是白糖能夠賺很多錢啊?”
“你不懂!”李昭嘆息道:“今日父皇已經答應了我就封,我懷疑啊,月底我們就得離開了。”
“啊?”吳貂寺急忙道:“可是,您還沒有成親?”
“成親是要的,但距離我成親的日子,不是還有半年嗎?不差這半年。”李昭現在也不想著反抗了,有個漂亮老婆也沒啥不好的。
“不過……我從常公公哪裡得到了訊息,父皇要把我丟到交州去歷練。”
“啊?”吳貂寺又驚訝了,臉色都白了。
“交州雖然距離京都不遠,可是那邊也……”
“對咯!”李昭嘆了口氣道:“所以啊,趁著還沒有就封之前,趕緊多搞一點銀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