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僕射等前方的重臣早就將畫作收起,心裡又是驚喜,又是震驚。
他們像是捂寶貝一樣的擋著,根本不給後面的人看。
難怪武皇這般重視,實在是太應該重視了。
“陛下!”左僕射謝東陽當即無比鄭重的說道:“此物……不應當展示出來!”
是的!
雖然朝堂上下一心,但知道的人越多,那就意味著洩密的人也越多。
可他們越是想捂著,其餘的大臣就越是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
竟然會使得他們這群大佬們如此重視?
工部尚書杜傑公然失態,他們並不奇怪,但左右僕射都如此,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人就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是看不到的,心裡就越是癢癢的厲害。
武皇卻是道:“原本朕也有此意!”
眾人心裡咯噔了一下,緊緊的注視著武皇。
“可是……交州那邊傳回來的訊息說,這是吾兒在交州學院學堂上所隨意展示的一幅畫作!”
轟——
滿朝文武皆驚。
特別是剛才看到畫作的諸位大佬都懵了。
“幽王殿下將此物的製作之法當眾在交州學院的課堂上教了?”左右僕射聲帶都在顫抖,有種想要罵敗家玩意兒的衝動。
但他們轉念一下,自己這般心痛好像也沒必要,畢竟自己的孫女也在交州學院!
“沒錯!”武皇的回答,卻是讓無數人的心裡都忍不住狂喜。
不愧是幽王殿下啊,真敗家啊!
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竟然都教給了學生?
那些個官員們在確定這個訊息後,激動的差點打擺子。
這愈發證明,當初他們將孩子送去交州學院的決策是對的。
只是……自家的孩子當真能學得進去嗎?
這是諸位大臣最大擔心的地方。
武皇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於是揮揮手道:“既然諸位學員都可以學,那朕的愛卿,也都可以看,常如林,展示!”
“是!”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