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下一波就沒有那麼多的竹筐可以運輸了。
這便意味著,高嘉他們看似有很多的休息時間,實際上是沒有多少的。
更重要的是,將竹筐中的糧食倒出來後,並不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他們還需要用準備好的木推和木釘耙將稻穀均勻的攤曬。
“坤兒,快點啊!”
劉坤累的像是一條死狗。
他現在只想躺下,奈何稻穀實在是有些扎人。
光是將這些堆積如同小山頭的稻穀堆推平,就差點讓劉坤給廢了。
他看到那有那一筐筐掀翻的稻穀堆,哀嚎一聲道:“這也太難了吧,我想放假!”
“別嚎叫了,趕緊推!”高嘉罵罵咧咧的加入了這個行列。
“他們會不會輕鬆一點?”阮洪遠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能輕鬆得了嗎?”高嘉指著歪歪扭扭而來的戎正清道:“你看看他,走路都感覺像是走不穩的。”
“嘖嘖……”
看到推獨輪車的這群傢伙們,劉坤他們的心裡莫名覺得又舒坦了幾分。
人最怕的就是對比,這一對比,就容易對比出優越感來。
戎正清他們推車的確是不怎麼繁瑣,但架不住路途遠啊,關鍵這玩意兒需要掌控啊。
誰輕鬆誰累,還真的不好說。
……
“這是啥?”陳正保歪著頭問道:“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李涼也在看著他們組裝,越看越覺得熟悉:“這不就是‘風車’嗎?”
“風車?那個將穀物和雜質分離的玩意兒?”陳正保驚了。
他就說怎麼這麼熟悉,感情家裡現在也有這玩意兒,只不過是偶爾瞥了一眼而已。
“來吧!”龍小魚道:“咱們需要分工一下,有人負責將這些稻穀給推過來,有人需要裝在筐中,還有人需要在我這裡接,我負責搖,如果想換,我們也可以換!”
龍小魚作為交州土生土長的孩子,對這些活兒簡直是不要太瞭解。
但他們宿舍只有三個人,因為吳天宇已經被退學了。
好在被安排在幹同一件事情的人不少,倒也不至於讓他們沒有幫手。
和攤曬稻穀差不多,這收稻穀同樣是一個力氣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