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酒現在已經炒出了天價。
在二代酒還沒有上市之前,這酒的價格怕是不會下來了。
即便是出了二代酒,怕是一代酒也都捨不得喝。
“尚書大人您看這件事?”
“幽王殿下這是哪裡話?我武國君臣在此過年,共享團圓與盛世美景,老臣不過是主持事宜,不礙事不礙事。”
“那就有勞衛尚書了。”李昭笑著行禮道。
……
“杜尚書!”
“殿下可是折煞老臣了,您就說,需要老臣做啥?”杜傑現在是看不得李昭笑嘻嘻的樣子,總感覺他會搞自己。
李昭:“……”
這位工部尚書大人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您看我這些工具……”
“我懂!”杜傑立即道:“我這就去!”
“那就有勞尚書大人了!”
……
“咦,這不是戶部尚書範大人嗎?”
範秋禮斜眼看著李昭,他現在和李昭的關係有些複雜。
雖然還沒正式聯盟,但所有人都將他範秋禮當成了幽王的人。
誰讓他的兩個得意門生在交州這裡混的風生水起呢?
“幽王殿下有何安排?”
“最近我王府內的賬有點多,我們家的賬房先生算不過來,您看?”
範秋禮剛才的輕視瞬間不見了,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光芒道:“殿下是認真的?”
“當然!”
“我能看?”
“當然!”
“好,我去!”
範秋禮立即答應了,都不帶猶豫的。
現在滿朝文武都看出來了,這位幽王殿下滿嘴跑馬車,沒有一句實話。
他哭窮的時候多半都是要坑你的。
作為朝廷的戶部尚書,他太想知道交州的真實水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了。
但他永遠都看不到最真實的情況,因為這需要李昭同意。
現在他有機會了!
幽王府的賬簿,絕對是核心機密之中的核心機密。
雖然算賬管理錢財這種事情輪不到他來負責,但他哪怕只是監工,幫助一二,也是能夠看清楚很多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