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不好,你爹對你已經是心灰意冷了。要生意再做不好,你說你爹對你,該是何等的失望?你家玻璃廠那小食堂,辛辛苦苦的,刨去你拿走的那一部分,也就能賺個兩三百塊,你以為我稀罕啊?你愛找誰做,就找誰去!”
秦簡這不是說的氣話,而是真不想做了。
現在的他,不會跟冉豪傑生氣。
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生氣?犯不著!
“你什麼意思?”冉豪傑問。
“玻璃廠小食堂那業務,我不做了,除非你求我。”秦簡冷冷地道。
自從把食堂蔬菜供應這業務交給秦簡之後,冉豪傑再也沒向冉大光要過零用錢。自己掙零花錢,讓冉豪傑心裡很爽,同時也讓冉大光不再挑他的刺了。
只是把食堂的蔬菜供應拿給了兒子,他便能自己把零花錢掙出來。這說明,至少在做生意這一塊,兒子還是不錯的。
冉大光也不用再去擔心,自己老了之後,兒子沒法獨立在社會上生存。
“我求你?你給我等著,我會好好求你的。”
冉豪傑認為,之前對秦簡太客氣了,讓他有些忘乎所以,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這種人,必須得好好的敲打敲打。
冉豪傑走出了教室,打了個電話。
他這電話是打給蔣成的,蔣成是這一片的混混頭子,冉豪傑經常跟他一起泡吧。
不管是有架需要打,還是有人需要收拾,冉豪傑都會叫蔣成出手。
收拾秦簡這樣的傢伙,五百塊就夠了。冉豪傑也沒想著下死手,都是同學,打個鼻青臉腫,讓他破個相,在臉上留道疤什麼的,也就夠了。
這邊冉豪傑在打電話,教室裡邊,阿爾法狼已經把他和蔣成的通話內容告訴秦簡了。
要把自己打得鼻青臉腫,還要在自己臉上留下傷疤,破我的相。
冉豪傑這做派,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自己可是有青銅套裝的人,打個小混混,沒什麼問題。
可問題是,自己不是那種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啊!那顯得多原始,多野蠻啊!
現在可是二十一實際,要講文明,樹新風。能以理服人,那就不能動手。
那位漂亮的警察姐姐,自從跟她見過一面之後,就十分想念。好些天沒跟她聯絡了,要不打個電話給她?
秦簡從兜裡把電話摸了出來,賤兮兮的撥通了宋知夏的號碼。
“喂!”
在一陣悅耳的彩鈴之後,宋知夏接電話了。
她的聲音清脆而又利落,就如那脆蘋果一般,脆甜脆甜的,很有味道。
“警察姐姐,我是秦簡,我要報警。”秦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