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戰狂留下那句莫名其妙的“你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話後,便轉身領著其餘士兵,大搖大擺地離開龍府。
大夫人此時才像是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過程之中,只有四小姐呆呆地說了句“呀,我們是不是還沒行禮啊??”
“……”誰關心這個啊!!
二夫人深深地凝視著玄均瑤,有種說不出的害怕與疑惑,不知她出門的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不是聽說因為瘧疾死在外面了嗎??
反觀玄均瑤,一臉疑惑地看著身旁的清譽說道“咦,他們不是來找你的嗎?怎麼就走了?”
清譽也是一頭霧水“我不知道啊,我都準備好近宮徹底耀眼一把,可那小子就走人了!!”
咚咚咚,一名士兵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說道“清,清譽大師,屬下來接您了……”
大家一頭黑線,重點物件居然成為了替補。
“哼!”清譽很不高興地摔門而出。
躲在他袖中的守神靈,在於院外的狐嬤嬤插身而過之時,兩人都非常自覺的彼此冷哼。
路上,玄均瑤私下傳音給清譽,讓他注意,自己並不想弄死大將軍,晚些時候她會去找落雨和大將軍談談,如果徹底談不成,到時候他在跟老皇帝說說就成,順便看看,此刻的老皇帝到底如何了!!
清譽利用守神靈的靈氣回覆道“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
看著天色,已經快到傍晚,大將軍的事情應該很快傳到其他幾位耳中。
只要大將軍出了事,他們說的話語才算是真實。合作才能更快進行不是嗎?
送走大夫人三人,龍嘯讓狐嬤嬤守在門口,別讓閒雜人等進來。
皮球跟豬寶直接成了被嫌棄的累贅,一早就送到了老夫人那裡,混吃等死……混喝去了!
“今日你為何要那樣做?”看著玄均瑤,龍嘯沉重地問道。
“在替落雨擔心嗎?”玄均瑤挑眉問道。
“不是,而是替你擔心,這樣當面掃她的面子,只怕今後會更恨你了。”龍嘯說罷,心情略微有些惆悵。
玄均瑤走到龍嘯跟前,與他十指相扣,凝視道“她本身就對我有恨,無關多少。今後也不會交集到一塊。與其假惺惺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我會更喜歡這種坦白的關係!”
“我知道,我只是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我現在又不是平凡人,她還能把我咋的了?也別覺得我會心裡不好受。”
“雖然我一開始是把她當成了真的好朋友,但卻沒到交心的地步,所以她變成今日的摸樣,我並沒多大感觸,反而是擔心你會怎樣。現在大家都把話挑明瞭。更好行動了不是嗎?”
“唉,按照你說的做吧。”
“你們倆真沒情趣!”一陣青煙閃過,閻王那副討人厭的嘴臉再次出現在兩人眼中。
“老子還以為你們要做些限制級的運動呢,結果倒好。看了半天也沒個突破,煩死人了都。一心談論別人,能別這麼浪費口水嗎?”
“滾!”玄均瑤直接不想搭理這貨。
“有本事你自己滾滾看!”白了一眼玄均瑤,閻王表情異常嚴肅地說道“還有,我剛才得到訊息,阿妙醒了!”
“什麼?真的嗎……”玄均瑤一驚“她現在如何了?”
“情況似乎不好,她~好像忘記自己是怎麼到魔爵城的,更甚的是,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千年前,那時,她還沒有認識戰狂!!”
“天,怎麼會這樣的?檢查過是怎麼回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