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房間的墨玄熙,在府邸饒了半天之後,終於在某個魔氣強盛的地方找到了自己想尋的侯爺。
看著面前一頭白髮蒼蒼的男人,他身上那種霸氣不是誰都學的來的。
看著墨玄熙,侯爺似乎並不意外。“你就是拜託爵譽的那人?”
“對,怎麼,查出問題來了?”墨玄熙與侯爺凜然相對。
“你是怎麼發現的。”侯爺答非所問。
“這……總之我想知道是什麼。”
侯爺沉默了半響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我只是想知道答案。”望著侯爺的背影,墨玄熙急切地說道。
侯爺想了想,從手中甩出一枚戒指說道“這是通往城主府的印章,只能保你們進入此地,卻不能保你們能安全見到城主。一切,看造化吧。”留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語,侯爺慢慢離開了此地。
拿著手中的戒指,這是一枚銀器所制的古老媒戒。中間鑲嵌了一顆黑色寶石,被周圍一排原型珠鎖所包圍。戒指的兩邊都被鏤空,是一把小劍的造型。拿在手中,會有一種全身冰涼的感覺,最適合他這種蛇類的冷血動物。
看著這枚奇特的戒指,墨玄熙心中的疑惑越來越盛。到底侯爺是發現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發現。
還有,他怎麼會突然提及入城的事情?難道是豬寶?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帶我們進入不是跟好嗎?一件件無法把握的事情讓他頭疼不已。
就這樣,這一站的凝思就是一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清晨的曙光已經將整個魔爵城照耀。
“我想了一夜?”拿著戒指的墨玄熙驚呼不已,他明明只是思考了一會,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早晨?最讓他奇怪的是,自己沒有任何勞累的感覺。
迷惘中,他慢慢返回眾人所住的地方,在經過面前的三間房門之時,墨玄熙鬼使神差的停在了中間。
“龍嘯,雖說老子口頭上是讓了你,但是我行為上卻控制不住啊。別怪我!”說到這裡,墨玄熙漂亮的桃花眼眨巴了兩下,笑得奸詐無比。
嘭,墨玄熙一腳踢開了房門,然後衝到床邊喊道“你們居然睡在一起……呃”
“啊……流氓……啪……”三聲富有節奏感的音響在房中響起,只見裸著身體的阿妙趕忙用被褥將自己裹好,然後死命瞪著眼前的臭男人。
真是該死,好久沒有一個人歇息的她,難得脫光衣服來吸收夜晚的精華,怎知自己剛起身準備穿衣,就被這個賤人的橫空而出給嚇了一跳,直接忘記她還裸著的問題。
捂著臉頰,墨玄熙滿臉通紅無比,說實話,雖說在蛇族,他貴為蛇王,但是自己從小就守身如玉,什麼搞三搞四的東西他從不參與。後宮為零!
所以剛才,一具清晰可見的酮體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自己真的被震撼了,那妖嬈的腰身,吹彈可破的面板,以及白玉盈盈的膚色,和阿妙被嚇時的嬌羞摸樣,一直在他腦海之中徘徊。
想到這裡,墨玄熙真想逼迫自己唱清心寡慾咒,可惜他不會啊~最終只能欲哭無淚地說道“我,我會負責的!”我擦啊,怎麼是這丫頭啊?均瑤他們呢?他明明記得那兩人住的這間啊??
“負責你妹。還不滾出去……”要不是在床上,阿妙真要跳腳了。
只見墨玄熙像是聽不見似的,獨自走到桌邊坐好,隱忍地說道“戰狂那裡我會說明,你們精靈的堅持我大概也有所聽聞,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
看著在那入戲頗深的墨玄熙,阿妙差點抓狂,轉身拿著枕頭像他砸去“辦個片,還不給我滾……”每次遇到這丫就沒好事。
墨玄熙一閃,皺眉道“你沒完了是不是?我都說了我負責你還要怎樣?”
聞言,阿妙氣的整個身體都抖個不停“墨玄熙,誰要你負責了?不過是一具軀殼罷了。你真當我在意這些?如若這樣,戰狂才是真要對我負責的人!”
“行了,怎麼會是你在這?龍嘯他們呢?”墨玄熙黑著臉說道。
阿妙一臉戒備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咳,給大家說明,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什麼……”阿妙驚呼,顧不得什麼,連忙將手一甩,把房門緊閉後,抱著被褥裹著身子跑到墨玄熙跟前。“你要說什麼?你別害我啊?”
“我害你什麼,我從小就發過誓,這輩子只看我娘子一人的身體。雖說你不是我想娶的人,但是誓言對我來說,就是不輕諾,諾必果。”墨玄熙嚴肅的回答道。
“行了”阿妙揉了揉額頭,嘆氣道“墨玄熙,我欣賞你這種敢於承擔的男人,但是你需要癲倒這個地步嗎?又或者,你想利用我來擺脫對均瑤的感情?”
“你胡說什麼。”墨玄熙面色一沉,故意板著臉說道。可他的內心卻慌張不已,難道自己表現得很明顯?
“我胡說?墨玄熙,我想你也不是什麼保守派吧?在者,我們精靈的原身幾乎都是不穿衣的,我實在不認為需要你負責什麼?不然我不會跟戰狂睡在一起,就算我們只是相擁而眠。”
“那,那又怎樣!”似乎知道阿妙看穿了自己,墨玄熙只能訕訕回道。
“如果你想讓自己好過一點,就別利用我的感情,最多今後聽命於我或者說代替戰狂保護我,當保鏢就成了,你覺得呢?”阿妙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面前的墨玄熙,那清淡的語氣,有著讓人無法質疑的抉擇。
墨玄熙一愣,隨即,像是想通了什麼,“好,我會代替戰狂在魔爵城保護好你。今日的事,我會當作忘記!”
“成交!”阿妙滿意的起身離開。可等她邁著步子離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涼颼颼地,低頭一看“啊……”她居然忘記自己沒穿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