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自說完她的計謀之後,左丞最為激動“不可,君王才現身,怎能為了那孽畜受苦,萬一,萬一……”
“萬一死了怎麼辦,對嗎?特別是,你死了,落雨會如何吧??”白衣女子嘲諷道。
“你怎能開口胡說……”做成惱怒道。
“請用尊稱,對你,本後可沒多少耐心!”女子挑眉道。
“何來的尊稱,當年要不是女,君王怎麼可能走上這條不歸路。這一次,老,唔……君王??”左丞再一次被白衣男子擊倒。
“本王說了,你若在對魔後不尊,那本王不介意削去你所有的能力!!!”男子冷喝倒。
左丞知道魔君像來說一不二,當下只能按著接二連三受傷的胸口,悶咳著慢慢起身。
男子走到女子身旁,柔聲說道“別生氣了!”
女子看著男子的面龐,心中默唸道:太過美麗的事物,給人的感覺,果真是那般飄渺。你生的這般極致,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似乎看出女子嚴重的迷惘,男子再次開口道“怎麼了?”
女子垂眸“這件事,我比要達成。如若你不同意,帶著左丞離去便可。”左丞一聽,心中激動不已。
“為什麼?”男子皺眉道。
女子抬眸,掌心一翻,半顆硃紅色的潤珠緩緩伸出,男子瞧見,立馬動手將那潤珠壓回女子掌中,怒吼道“你幹什麼!瘋了嗎??”
雖然心中猜到另一半在她之手,可看她拿出之時,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左丞則看著那珠子驚愣不已,最終喃喃道“怎麼會……”
女子苦笑“這是爺爺當年用命給我求來的。當時我還好奇,為何只有一半?還自我安慰的猜想,另一半爺爺肯定用來護身了。可誰曾想,第二日他就坐隕。這是我這輩子都不能明白的事情!!”
“可現在我明白了,他……還悄悄留了一半給你,而你,又舍了一些給左丞。否則,你們如何能活到現在,又如何惹出那落雨逗得戰狂開始崛起??呵呵,用我爺爺的命來延續你們的命,值得嗎?而我們,又配嗎??”
男子面色僵硬地說道“對於你爺爺,我確實欠的太多,當年的我,被恨意矇蔽,就算你爺爺強行取走我秉性,我心中的恨意依然沒有減少。直到他出事的前一天……”
男子腦海中出現那天的畫面,一名白衣老者,斬殺掉護著他的所有厲魂,冷漠高傲地俯視著手下敗將的他。
沒了身體,沒了秉性,又被封印的魔君,要不是左丞死死護著,只怕早就魂飛湮滅。想到這裡,魔君的眸中閃過一絲恨意。
“怎麼,還嫌抽的秉性少嗎?哈哈哈,何必呢,要殺要剮隨便。本王從來不屑!!”
老者垂下眸子,嘆息道“孩子,委屈你了!!”
魔君聽聞,突覺心中酸澀不已“委屈?本王有何委屈,你們一個個的都希望本王死,不是嗎……”
左丞擔心魔君走極端,連忙跪倒老者跟前磕頭道“老城主,魔君是無辜的啊……是那魔後做了對不起魔君的事情,魔君才會將她斬殺。這些年魔後的性格,您不會知道~魔君這般疼她,敬她,重她,可她呢?居然給魔君帶了綠帽子。要是您,你也不能接受吧?再者,魔君之後也自責的自殺,否則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魔君才死兩天,魔界就移了主,多麼的荒唐啊~~~”
魔君怒吼道“解釋這些做什麼,沒錯,就是我殺了她,這樣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如何值得我愛,而你,只不過是她的幫兇罷了……別以為毀了我的根基,我就會妥協!!!”氣急的他,也不願再自稱本王。畢竟此刻的他,也確實不再是魔界的王。
老者呆呆的屹立在原地,直覺心中氣血翻湧,噗的一聲,突出一口鮮血。
“……”左丞跟魔君全都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揮揮手,老者擦乾嘴角的血漬無奈道“我算錯了命數,錯聽了天數,讓你們兩個孩子受盡了折磨。這一次,老夫錯了~~!”
指著那批被他殺死的厲魂,老者解釋道“這裡面有新魔君的內應,老夫做錯的,老夫幫你承受。這是補天潤珠,這一半,交給你,至於他!是個頂天立地地君臣,你若想分,那便分吧!!”
“為什麼?”魔君不解地說道。
這補天潤珠可是天庭至寶,那是天帝死守著的寶貝,據說是為了給他自己補命之用,對於他們這種一死的魂魄來說,只要善於利用這補天潤珠,千年之後就可以如同常人一般,因為沒了肉體的牽制!能力甚至還會大增。
此等絕色之物,老城主怎麼會有,最主要的是,他為何會給自己??
“因為欠,所以還。小子,你要記住一點,丫頭沒有背叛你。而是你們自己背叛了自己。不信,你聽,不解釋,便是你們的命。運沒了,命自然也沒了。終究是年輕了啊。氣盛,何必呢……”老者感嘆道。
左丞看著魔君手上的潤珠,突然激動道“老城主,你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東西到底是真還是假,仰或是,你想用他毒死魔君……”
老者聞言苦笑道“果然是個忠臣,小左,好好護著你的君王,你會得道的!”
左丞一愣,小左,他已經很老了,不過也對,在老城主眼中,自己永遠都是一個小輩,只是他不明白老者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過來跟我談談!”指了指魔君,老者畫出一道遮蔽層,讓左丞聽不到他兩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