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敖微微頜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落雨怎麼了?本座還在外面就聽見她的聲音!”
左丞心中冷哼,沒料到爵敖居然耍無知。“想必城主也聽見了,這落雨不知怎的,居然口中嚷嚷老夫的君王要成親了,你說,這不是天大的笑話是什麼呢?”
爵敖微詫道“她居然知道了?怎麼會?”
左丞一驚“是真的?”
夏石明突然從爵敖的身後走出,抬手道“多謝左丞救助龍王,今日正是龍王的大喜之日。因為舉辦的較為匆忙,也沒通知誰人,龍王的父母早已先去,所以很多禮儀便精簡了。按照龍王的指示,左丞是他的救命恩人,怎麼都要來知會一番。”
說完,在轉頭看向房內大聲說道“落雨,龍王說了,以前的事情便當是你的無知,好好思過,出來還是他心中的好妹妹。至於你肚中的孩兒,還望你考慮自己的爺爺!”
左丞一愣,似乎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當下憤怒道“等等,老夫的君王怎麼會和別人結婚?他能娶的女子只能是落雨!!!叫那什麼狗屁新娘給老夫自動退位吧。”
夏石明聞言,當場就有些不耐煩道“左丞,雖說我們龍王的命是您救的,但不代表命就是您的了。再者說了,落雨的事情那是他們當事人的問題,您就不要操這份心了。”
“而且說句難聽的,堂堂一個龍王,你覺得會娶一個婚前失身還懷孕的女子嗎?且不說她還做了這麼多的混賬事。原諒她已是最高的待遇了。”
“混賬,你一個小小的龍崽有什麼資格跟老夫嗆聲,要不是看在君王的面上,你都不是被老夫捏死多少回了……”
夏石明當場回嗆“差點忘記說了,我們龍王屬性為龍,左丞您的身份……所以還望您不要誤會了什麼。大家都不是一條道的,何必糊里糊塗的糾纏在一起,城主,您說是吧?”
爵敖咳嗽了幾聲,這夏石明還真會找下家,手一抬,阻擋住左丞準備做出的攻擊,“左丞息怒,他是小輩,人家處處都尊稱您。怎麼的,你也不能跟這些個年輕人較真吧?那落雨的事情,就算你再怎麼考量,她犯下此等大錯,誰都不能容忍,更何況是後位?”
“她是糊塗啊,人還小,大了便好。”左丞不服氣道。
水哲也跟著聽不下去“左丞啊,那落雨好歹活了幾百年吧,這在人界可都是老祖宗了。還小阿?您這在偏心也不能偏到這個地步。打個比方,您不喜歡的女人到了落雨這步田地,而您又即將跟心愛的女人成親,怎麼,您是繼續娶一個早晚會害死您,害死族人的落雨,還是拋棄掉您心中最愛的女人,傻子都知道怎麼做決定了吧?”
“你才荒唐,落雨怎麼可能會禍害族人!!!禍害她的夫君呢?”左丞氣的八撇胡都給繃直了。
“唷,左丞您是忘了落雨做的那些事了還是怎麼的?說白點,現在她的夫君可是混世魔王,又不是龍嘯。幫誰,誰還不能看清楚?再說了,給您直接透個底,落雨的爺爺已經跟混世魔王勾搭在一塊了,而這個牽線的人,正是您心心念唸的好姑娘,落雨喲~到時候龍嘯一死,她以為就能坐上子高無上的後位了,對吧,落雨姑娘……”水哲右手放在唇上,對著房門大聲說道。
自聽見爵敖的聲音便安靜下來的落雨,再清楚的聽見房外之人的談話後,心中死灰一片。
咚咚,感覺到肚子被什麼東西踢了一下,落雨知道,這是孩子在給她安慰,對,為了孩子,自己怎麼都要拼搏一把。
戰狂就算得到了龍族的助力,可當龍嘯這個真正的龍王出現時,很多事情都會出現變數。而戰狂現在身份暴露,龍嘯等人有了爵敖與閻王的助陣,就算拿戰狂本事再了得,才現世的他如何已一己之力拼過眾人?
在聯想到當日在幻境中所看見的畫面,落雨心中一陣後怕。
嘯哥哥,我知道你的心不會這般硬的,你答應過我,要娶我的!!!“落雨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堅定。
“城主,左丞,你們請聽我說,一切都是誤會啊……”拍打著房門,落雨哭訴道。
“誤會?”夏石明搖頭無語,這落雨是死心不想回改了不成?
“夏哥哥,求求你找嘯哥哥來,我有話要對他說,我要告訴他一切的真相!!!”落雨留著眼淚,可憐兮兮地回答道。
爵敖一愣“真相?”真想嗤之以鼻。
左丞也有水哲的話語中回過神來,激動嚷嚷道“對,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一定有真相。老夫這就去把君王找來,不能讓他上了惡人的當!”
爵敖皺眉“抱歉,他們現在正在洞房。”
左丞聽罷,當場雜毛“荒唐至極,大白天的洞什麼房?這簡直就是荒淫!!!帶老夫殺了那妖女……”
“左丞……”爵敖沒料到他的這般過激,正要阻攔之時已來不及。
“該死,快追!”
待爵敖等人離去之時,默玄寒一臉陰鬱地從後方走出,望了一眼落雨的房間,徑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