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榆木疙瘩!”考慮到自己確實出來已久,何娜只能含恨離去。
待何娜離去之後,落雨身形一變,英俊瀟灑的閻王冷著臉出現在房中。
敲打著桌面,他目光之中滿是鄙夷“一個女子,居然妄想弒殺主母,肖想不該擁有的東西!呵,這魔爵城是該好好清理清理了。”
說罷,也跟跟著消失在房內。
大殿內,大家聽聞了混世魔王的訊息後,全都驚駭不已。就連墨玄寒也隱隱皺眉,那傢伙也是黑蛇所變,跟他們本是一族。看來當日準備獵殺墨玄熙的人,就是他本人了。
望著墨玄熙的俊美的摸樣,墨玄寒在心中發誓道“你女媧後代的身份,我就是拼死野要給你保全了!!”
發現玄均瑤已經沒事之後,龍嘯也趕忙再次說明“她的本事在哪你不是不知,更別說與混世魔王牽扯關係了。這件事情必須仔細嚴查!”
爵敖認同的點點頭,剛才也是自己太過沖動了。這才邁步走進玄均瑤,將她周身檢查了個遍。終於在她左手腕上查詢到了一串不同尋常的手鍊。
“這是哪來的?”拿著這串手鍊,爵敖冷聲詢問道。
玄均瑤沒料到是阿妙的手鍊出了問題,不解地看向阿妙。卻見她本人也是一頭霧水。“這是我給均瑤的,怎麼了嗎?”
“從哪得到的?”
“我母親所贈,只是後來有些裂縫,便請人加持修復過罷了。”
“誰修復的。”
阿妙眼眸微顫,這是戰狂之前親手替她修復的。“我相公!”
“你成親了?”寶奎奎在爵敖身後驚呼道。來魔爵城這般久了,從來沒聽阿妙提過自己的相公,她還料想這丫頭是獨身一人呢。
“還未成,但已將他認定為自己的夫君!”阿妙腰身一彎,盈盈擺禮。
“你相公?那為何你身上沒有他的任何資訊?”
這話倒將所有人問倒,當初戰狂便說過自己與爵敖有些誤會,便讓所有人消除有關他的所有資訊,爵敖不知道也是正常。
可現在看來,戰狂的做法才真是疑點叢叢。
龍嘯微微蹙眉,將戰狂的事情說出,爵敖聽後,連連冷哼“哼,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利用你們將他釋放,倒也聰明,知道找他人做嫁衣。”
聞言,眾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爵敖“難道戰狂是……”
“混世魔王!”寶奎奎擔憂地看著阿妙。
阿妙捂住胸口,心痛難耐地說道“不,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那傢伙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你們精靈怎麼跟他比拼?”
“肯定是誤會,戰狂不是這種人!”而且她還陪伴了他千年,如果真是壞人,何不早就殺死自己,等到現在是有何意。
看著阿妙那般柔弱的摸樣,爵敖也冷冷皺眉,怕只怕那戰狂是真的對這精靈有了感情。這樣也好,他還有了保障!
“你們跟我來吧!”爵敖瞟了眼殿內的眾人,便安排扛霸與水哲兩人守著外面。除了等會歸來的閻王,不準任何人在進入殿內。
這個做法,不可置否,就是為了遮蔽還在外面假意尋找閻王等人的何娜。
而一旁聽聞的落雨,此刻也是驚得不停後退。戰狂是蛇,根本就不是什麼龍王。而且還是被幾界追殺的物件。悄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曾經肖想的輝煌大業,自己那至高無上的後衛,現在看來都是虛假,爺爺……
糟糕,她還叫自己的爺爺聽命於戰狂,在回想到自己跟夏石明之前在環境中發生的事情,那不就是明白預示著戰狂的作為嗎?
龍宮,時候要毀在她的手上?想到這些,落雨只覺得腹痛難忍,臉色極其煞白。
左丞看著落雨便覺著她神情不大對,當下說道“我在這丫頭不太對勁,我在這裡守著。反正那傢伙的事情我早都知曉,看不看都無礙。”
寶奎奎冷笑著瞟了眼落雨,心情極其大好。本身也不想讓她進去,因為等會她還要將這壞丫頭的事情一一揭開呢。
“行吧,那就麻煩左丞好好看著,可千萬別出了紕漏!”說完別跟上眾人的腳步,朝著輪迴鏡的殿內走去。
左丞雖然生氣,可看著落雨那副心虛的摸樣,也不由的皺起眉頭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