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寶奎奎的反駁,白羽的呵斥,閻王終於發火了“本王是至高無上的,凡是不聽本王命令的傢伙,統統都得死……”
聽罷,眾人甚是無奈。
接到白羽的暗示,寶奎奎跟爵敖讓閻王跟他們到門外好好談談。
本是不願的他,在聽見爵敖那句“你連龍嘯都只能打個平手,憑什麼跟本座倔?出來吧!”後,只能憋悶地跟著一同走出。
站在院落最偏僻的一角,爵敖背手屹立在那。
閻王看著爵敖跟個門神似的站在自己跟前,心中煩悶不已“你說你們叫我出來幹嘛?我這什麼行動都沒開始,就被你們給攪黃了。”
白羽輕輕一笑“也多虧我們給你攪黃了,如果你真把龍嘯他們給逼急,哼,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閻王奴瞪了一眼白羽,“不就是身份厲害點嗎?拜託,這人都死了千百年,就算還能回來,也不過是一縷殘魂,究竟有什麼可怕的?”
寶奎奎低斥道“你說話小聲點成嗎?殘魂?那老孃也不怕告訴你,玄均瑤的殘魂已經在她身體之中潛伏了千年有餘,而且能力非凡,你要是覺得不可怕,你去逗逗看啊!”
焰王俊目微閃,緩緩地說道“你們說,玄均瑤的身體裡有前魔後的魂魄?”
這件事情,連白羽都不知曉。
望了眼爵敖,確定他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後,寶奎奎肯定地說道“沒錯,我們還見過面了,這也是為什麼玄均瑤學什麼都學不會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讓自己的轉世在經歷這種越強大,痛苦越重的悲劇!”
閻王聞言,沉默不語。他想,他知道在牢中,那幾名黑衣人如何死去的真相了。難怪啊……
看著閻王沉重的表情,寶奎奎嘆息道“這地府出了事,我知道你肯定不開心,可如果你還要這樣算計他們,甚至想坐山觀虎鬥的話,閻王,我只能明確的告訴你,第一個遭殃的,必定是地府。而你,就真心悔恨一輩子去吧……”
閻王臉色一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到底跟誰是好友啊?怎麼進偏幫著那些傢伙?當年要不是老子收留了你,你們兩個現在能這般幸福??”
轉而將手指著白羽繼續呵斥道“還有你,不是我將你救下,你能活到現在還這般猖狂嗎?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跟個白眼狼似的?老子就這麼不招你們待見??”
白羽微嘆,寶奎奎連帶歉意,同時回覆道“就是拿你當朋友,所以才說你。”
“哼!”雖然氣憤,可閻王也知道,忠言總會逆耳的,恐怕他真的不能再打這幫傢伙的主意了……
這之中,不發一言的爵敖,此刻正若有所思地望著院落外的竹筏。
“子諾,你這竹筏從哪兒帶來的?”爵敖蹙眉詢問道。
對於爵敖叫喚自己的名字,閻王到也沒多大反感,斜望著那排竹筏無所謂的說道“煉獄,鬼醫那傢伙去尋……怎麼了?”
似乎想起了什麼的閻王,突然神情凝重地望著爵敖說道。
爵敖聽聞,直接愣在那裡,而後用手指著閻王欲言又止,最終才憋出一句“你個該死的,老子當初給你的警告,你小子是從來不聽的是不是……”
說完,就朝著房內跨步走去。
房間內,低頭望著被魔獸們包圍起來的小么雞跟鬼醫,玄均瑤語重心長地問道“面對這樣一個出爾反爾的主子,你們究竟是怎麼想的?”
豈料鬼醫捏緊拳頭怒吼道“才不是,他那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設下的屏障,那是因為他想要徹徹底底統治地府,從而讓大家認可自己的母親!!”
“唉,可惜路走歪了!”這是龍嘯給予的最真實想法。
而墨玄熙,讓阿妙將自己扶起之後,非要走出門外找爵敖談談。
央不過他的堅持,阿妙只能扶著他出門,夏石明在一旁幫忙。
“龍嘯,墨玄熙幹嘛非要找爵敖阿?”
龍嘯無奈回答“不知,也許等會兒,會有答案吧……”
誰知龍嘯話語剛落,就看見爵敖神情凝重地撞倒墨玄熙,筆直地朝自己走來。
看著這一幕,不知怎麼的,龍嘯感覺體內突然迸發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很殘暴嗜血的怨望,已經深深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