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的墨玄熙,在眾人震驚的表情中,漠然地解釋著之後發生的事情。
墨玄寒雖然助他登基為王,可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架空的君主。
墨玄寒在背地裡到處招兵買馬,吸引了狼族,熊族,花族,狐族等等,然後讓他們聽命行事,而自己就只管當好蛇王即可。
面對這一窘迫的局面,墨玄熙煩惱不已。這時,他發現蛇族的一些長老,凡是對墨玄寒有過不敬的,統統都會慘死,不止這裡,就連其他種族都會發生這種情況。
可這其中,恰恰就永遠不會包含自己,因為不管他怎麼做,墨玄寒總會容忍,甚至無視,卻絕對不會動他動殺機。
這一點,就是一直讓墨玄熙感到疑惑,確也透過此事,讓他不願相信墨玄寒是個無心無情之人。
越來越多的族群受到傷害,墨玄寒整個人也開始更陰鬱起來,甚至已經到不願再跟自己交流的地步。
不管他如何挑釁鬧事,墨玄寒在之後的一百年裡,都沒有在於自己相見過。
而後,一名逃亡多年的長老不知如何找尋到自己,在臨死前說出了心中的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大家表示很迫切。
墨玄熙低頭不語,片刻後才嘆息道“秘密就是,墨玄寒有不得已的苦衷。父母的死不怪他。很多事情是誰都沒辦法左右的……”
啪的一聲,白羽直接掀翻了桌子“我擦,墨玄熙你有沒有搞錯?居然把那墨玄寒美化成這樣?結局還給我來個不關他的事情?你腦袋秀逗了嗎??”
玄均瑤連忙起身安撫白羽“別激動,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
白羽拍著胸口跺腳道“能不激動嗎?那墨玄寒到處殘虐生靈,讓許多善良的獸群無家可歸,還有許多純潔的少女都被那墨玄寒的屬下掠奪毀了清白,這種破事,還給他一筆勾勒了去,老孃能好好說話?”
墨玄熙拍打著床板怒吼道“你也說了,那是他的屬下,不是他本人!!!”
白羽直接無語“老子看你真被鐵門夾傻了!你父王母后的問題?那花妃苟合的問題,你們蛇族血流成河的問題,難道你個賤人就因為那長老的一句話破話就通通解釋了……”
“你根本沒有參與過我們兩兄弟中間的戰爭,憑什麼在那指手畫腳的??”墨玄熙惡狠狠地回道。
“站你妹夫?你小子什麼時候和他站了?墨玄熙,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真覺得你自己老哥好,為什麼要跑出蛇界找龍嘯,企圖跟他達成協議借它龍珠一用?說白了,不也想成龍,然後又能力抗衡那墨玄寒嗎?”
“還有,如果你真覺得自己個哥哥這般好?為什麼不惜冒死將自己的精魄傳給阿妙,不也是怕被墨玄寒拿走嗎?那傢伙這次是真心想殺你,要不是龍嘯等人來得及時,老孃看你直接去鄷都接受我教育得了!!!”
面對白羽的全盤托出,房內的眾人全都沉默不已,畢竟她給的資訊實在是……太過強悍了。
墨玄熙第一時間凝視著玄均瑤,想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均瑤,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嗷……”
阿妙適時地捏了一把墨玄熙的手臂,悄聲說道“你到底在想什麼,那龍嘯跟均瑤此刻都還沒理順,你小子又想橫插一腳?”
墨玄熙焦急地回道“我是怕她誤會我曾今對她的情誼!!!”
“閉嘴!”阿妙低罵一句,墨玄熙果然不在囉嗦,只能狠厲地盯著白羽。
白羽回瞪道“看什麼看?你當初逃出蛇族,不也是發現那龍墨寒想偷吃你父母的精魄,而後架空你的身份,從而與魔族合作嗎?所以你吃掉他們的精魄才變得強大,從而逃出,否則現在的你,恐怕早就死透了!!”
面對白羽的咄咄逼人以及她萬事通般的能力,墨玄熙張口結舌。“你究竟是誰?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情?”
白羽不屑道“老孃是誰,你還不知道?那墨玄寒的問題,恐怕這次交手你也感覺到了。招式邪魅毒辣,擺明了這一回是想取你精魄,要不要我再給你透點底?”
玄均瑤本想阻止白羽不在繼續說明,因為墨玄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可卻被龍嘯悄聲制止。
“這是墨玄熙的心結,那龍墨寒問題太大,如果沒有白羽把話挑明,老墨下次還得死在他手中。咱們別管!”
“可……”玄均瑤還想說些什麼,卻在龍嘯堅定地眼神中深深嘆息。
墨玄熙的憤怒,讓那本就單薄的創辦咯吱咯吱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