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中,小么雞都一直沒有出現在大家跟前,這讓眾人頗為疑惑,“難道里面又出了事?”
聯想到這裡,眾人顧不得多呆,連忙起身走進通道內。
漆黑黏膩的感覺,讓每個人,包括魔獸們都覺得異常不自在。
好在這個通道並沒有多長,直達的地方也只有一個房間。
看守在門外的,還是之前的那兩名官差。兩人看見玄均瑤他們之後,迅速站成一排讓出進入房內的入口。
“妖精大人已經吩咐屬下,一切審問由幾位大人進行!”話語間,這名官差的神色有著細微的放鬆。
似乎覺得自己終於擺脫掉一個棘手的事情。畢竟盤問不到結果的話,他和自己的兄弟都得丟掉小命。
玄均瑤跟龍嘯面面相覷,這裡似貌似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危險畫面,而且小么雞確實已經將閻王吩咐的事情辦妥。
阿妙走到說話的那名官差面前詢問道“那請問通知你們的小妖精,此刻身在何處?為何一直沒有出去與我們匯合?”
那名官差一副無語的表情“盾地走了!”
眾人“……”
“開門,我們進去審問!”似乎不想再浪費時間,龍嘯雙手背後,嚴肅地說道。
咿呀,隨著鐵門的響起,大家緩緩進入房內。
映入眼簾的是三名黑衣男子被困在角落,孤零零等待伺候的可憐摸樣。
可玄均瑤卻注意到牆壁上的紅色字型,那應該就是閻王生母留下的血字了,雖然隨著時間的遠逝,可牆體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
從這裡就可明白,當年是一種怎樣的不甘,才能讓血跡多年不散。在這個我恨你的三個大字後面。儼然多吃了兩個字型。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是前任閻王留下的東西。
本是“我恨你”加入兩個字之後,就是“我恨你恨我!”
看到這裡,玄均要忍不住咧嘴冷笑,在愛人死後才表出現痴情種子,不覺得多此一舉嗎?男人永遠都是這般,非要失去以後才知道珍惜。
可……女人不也這樣嗎?在一起的時候嫌煩,覺得自己並沒有多深愛,等離開了才發現,原來愛,早已滲入骨髓。所以說,人吶,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的物種!
對於玄均瑤的冷笑,以及她雙眸之中的冷漠,龍嘯跟阿妙不是沒看見,可兩人,一個是悔恨,悔自己當初給她的傷害。一個疑惑,疑惑整日笑嘻嘻的人,怎麼會有這副讓人不寒而慄的表情。
可惜誰都沒將此刻的玄均瑤,以她的前世聯想在一起!以及她眼瞳中快速閃過的其他色彩。
“皮球,把這血漬給我抹了!”突然,玄均瑤望著皮球嚴肅的命令道。
龍嘯一驚“均瑤,你這是幹嘛?”這地方不同於其他,這可是閻王子諾心底最深處的泥潭,誰也觸碰不得。
“好好審問你的犯人,這裡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玄均瑤冷冷說道。
望著身後那幾名被牽制住根本動彈不得的黑衣人,龍嘯並沒有多加在意,反而擒住玄均瑤的手臂微微蹙眉道“你為何要抹去這些痕跡?”
“與你何干,放手!”玄均要不理會魔獸與阿妙探究的目光,執意將自己的手臂從龍嘯掌中收回,目光深沉地望著牆體。不知在想些什麼。
沉思了片刻,龍嘯最終答應道“好,如果你非要這麼做,那這件事情我幫你抗,但你必須給我一個理由!”
龍嘯想過了,牆體的字跡百分之百是閻王特意留下的,目的為何他也不知,但如果玄均瑤執意要毀去的話,這個黑鍋,他來背。但他需要得到答案!
“理由?”尋君要望著牆體幽幽地自問道,那聲音很淡,猶如微風輕輕拂過一般。
可緊接著,她卻募地轉冷“我想抹去就抹去,何來的理由??”
龍嘯正要說著什麼,卻被阿妙從後方輕輕扯住,對他悄悄使了個眼神。而後善解人意地說道“看來均瑤很不喜歡這字跡,皮球,讓你擦你就擦了吧。”
皮球疑惑地了眼阿妙,卻在她的雙眸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來阿妙再利用精靈們獨特的瞳孔在悄悄的傳達著話語,按照她的意思,玄均瑤現在估計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否則不會性情大變。
這也是為何龍嘯突然冷靜下來的原因,現在大家都不知道附著於玄均瑤體內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唯一的辦法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
皮球也是明理的摸獸,將自己知道的答案傳達給其餘的魔獸之後,二話不說,它直接甩起狐尾就將牆體上的字跡抹去,灰暗的牆壁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人眼球的東西了。
滿意的點點頭,玄均瑤轉身凝視著龍嘯,冷靜吩咐道“我勸你現在就殺了這三人。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